第155章 第15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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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。” “嗯,我都听你的。” 秦艷茹软声应道。 “真听话。” 陈牧低笑。 “那……你得多陪陪我。” 她拽著他的衣角,语调里带著娇憨。 这姑娘如今被他滋养得愈发嫵媚动人,尤其在床笫之间。 不过平日瞧上去,仍旧是那副温婉恬静、邻家小妹的模样。 “哦?” 陈牧挑眉,眼里含著戏謔,“你撑得住?” “哼,儘管来,” 秦艷茹眼波流转,眸光如水,隨即主动迎了上去,“我才不怕。” *** 周五,神医堂內。 琴音刚落,贺红玲便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陈牧哥哥,这曲子真好听,叫什么名字?” 她方才听著陈牧拉奏的新调,几乎瞬间就被吸引住了。 一旁的佟晓梅也觉入耳,曲中虽有淡淡的哀戚,却奇异地透出一股圆满的暖意。 她忍不住暗暗感嘆:师傅竟又谱出一支新曲,可他分明是个大夫,音乐不过是閒暇之趣罢了。 “就叫《大团圆》吧。” 陈牧说道。 他前世便钟爱这类纯音乐,可惜许多佳作都出自东瀛人之手。 这些日子他正盘算著找家唱片公司將手中的曲目推广出去,顺带登记了版权,以免日后这些旋律又成了他人的作品。 “《大团圆》……” 贺红玲微微歪头,“可为什么听著有一点伤感呢?” “不妨想像一下,” 陈牧缓声道,“离散多年的家人,终於重新聚在一处的画面。” “啊,真是这种感觉,” 贺红玲眼睛一亮,“陈牧哥哥,你太了不起了,我觉得你就是最了不起的作曲家。” 陈牧只是淡淡一笑,將谱好的曲纸递给她,让她自行练习去了。 另一边,佟晓梅捧著一册医案笔记凑近,轻声问:“陈牧哥哥,这一处我不太明白,你能给我讲讲吗?” 原先她是跟著叫“师傅” 的,可听贺红玲总唤“哥哥” ,她便觉得那称呼显得生分了,於是也悄悄改了口,仿佛这样便能更亲近些。 这姑娘瞧著单纯,內里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 陈牧並未点破。 这些时日下来,贺红玲进步显著,学得刻苦,悟性也不差,確实是个学医的好苗子。 正说著,贺红玲忽然从门外小跑进来,语气里带著些微的急切:“哥哥,不好了,那人又来了——” 她远远就瞧见了那道裊娜的身影——陈雪茹穿著剪裁合体的旗袍,步履款款,正朝著神医堂的门槛迈进。 每逢周末,她总会出现在这儿。 医馆里安静得能听见药柜里药材窸窣的声响。 陈牧刚理好一包金银花,抬眼就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倚在门边,絳紫的绸衫裹著丰腴身段,腕上玉鐲碰出细碎的清音。 “陈大夫今儿可真閒呀。” 陈雪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枣糕,甜得发腻。 陈牧搁下药秤,铜盘在案上轻轻一盪:“清净是福气,说明街坊们身子骨都硬朗。” 帘子后头忽然冒出贺红玲乌溜溜的脑袋:“有些人呀,年纪上来了难免这儿酸那儿疼的。” 小姑娘话说得脆生生,却透著股陈醋味儿。 陈雪茹的柳叶眉挑了挑,指尖绕著帕子打了个旋儿。 她转向陈牧时,眼波软得像三月的溪水:“这两日心口老是发闷——上回您揉过之后舒坦多了,这才又来叨扰。” “我这儿是医馆,不是澡堂子。” 陈牧敲了敲写著“悬壶济世” 的旧匾。 “医者仁心嘛。” 陈雪茹从绣囊里摸出块银元,搁在案上叮铃一响,“诊金照旧。” 里屋的门扉合拢时,贺红玲踮著脚尖贴到了门板上。 佟晓梅也凑过来,两个姑娘的呼吸都屏住了。 不多时,细碎的呜咽从门缝里渗出来,像春猫在瓦檐上打滚,带著潮湿的颤音。 “嗯……就是那儿……陈大夫手劲真好……” 屋內,陈牧对著满榻流光似的肌肤別开了视线。 绸衫罗裙委顿在竹凳上,女人趴在锦褥间,背脊的弧线像雨后舒展的山樑。 “您每回都非得这样?” 陈牧的掌心贴著温热的肌肤游走,语气里掺著三分无奈,“装病也该装得像些。” 指节陷入柔软的腰窝时,陈雪茹忽然吃吃笑起来:“小郎中,你手心都出汗了。” 她侧过脸,鬢边散落的髮丝黏在汗湿的颈窝,“姐姐这身子……真就入不了你的眼?” 陈牧加重了力道,在肩胛处摁下一个深窝:“再胡说,下次可要加收针砭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