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第153章
书迷正在阅读:
的看戏场面再度上演。 流言如风般传开:秦淮茹十月怀胎竟產下一团怪肉,易忠海眼见求子无望,便想甩掉贾家,与秦淮茹一刀两断。 “离也行,” 贾张氏叉著腰,眼底闪著精光,“但你易忠海得净身出户!房子归我们,存款也得全数留下!” 易忠海闻言冷笑,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。”痴心妄想!从今往后,你们贾家別想再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,离不离婚都一样!” 说罢,他转身大步朝外走去。 “哎哟我的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睁开眼看看吧,把这没天良的易忠海带走吧!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大家都来评评理,这老渣男糟蹋了人就想跑,我不活了啊——” 贾张氏一屁股坐倒在地,拖长了音哭嚎起来。 已走到院中的易忠海听见这喊声,气得浑身发颤,几乎呕出血来,却还是硬撑著快步回屋,重重关上了门。 角落里,棒梗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盯向易忠海紧闭的房门,怨恨如毒藤缠绕心头。 这个老绝户,竟敢如此欺辱他家……非得叫他尝点苦头不可。 如今的棒梗已是初中生,早不復往日莽撞。 他摸出自己攒下的几毛钱,悄悄去买了串鞭炮,隨后便缩在公厕外的阴影里,静静等待著时机。 天色渐渐暗了,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起。 棒梗缩在墙角后头,眼睛盯著那扇木门。 他就不信,那个叫易忠海的老头能憋一整夜不去茅房。 院里的槐树影子拉得老长时,门轴终於响了。 易忠海披著件灰褂子,趿拉著布鞋往胡同尽头的公共厕所走。 棒梗屏住呼吸,看他进了最里头的隔间,才从兜里摸出那掛红鞭炮。 火柴划亮的一瞬,他手腕一抖,鞭炮划出一道弧线,不偏不倚落进隔间深处。 噼啪炸响混著一声惊叫,紧接著是扑通闷响,像是重物砸进了泥潭。 粪坑里溅起浊浪, ** 声还在继续,底下传来含糊的呜咽:“救……救命啊!” 棒梗扭头就跑,布鞋底蹭著青石板嘎吱作响。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纳鞋底,看见孙子衝进门,刚要开口,棒梗就喘著气说:“奶,易忠海掉粪坑里了!” 老太太眼睛一亮,针线箩筐往边上一推,拍腿道:“我孙儿真能耐!快,去你同学家避避,天黑透了再回。” “没人瞧见。” 棒梗抹了把汗,“我就说身上不舒坦,躺屋里。” 贾张氏连声应好,推著他进里屋,又扯了条湿毛巾搭在他额头。 棒梗拉过棉被蒙住头,被角缝隙里透进灶台的火光。 外屋传来秦淮茹的脚步声。 这女人在门槛边站了会儿,没说话。 她这些日子瘦得厉害,眼眶总是青的。 易忠海要离婚的话像把钝刀子,天天在她心口磨。 她想起生养时遭的罪,想起接生婆端出来的那团血肉,胃里就一阵翻搅。 怨气?她心里的怨早淤成了潭死水。 房子还没到手,存摺上的数目还没看清,她怎么可能放手。 原先还有个秦祥林能商量,现在人没了,她连个能递眼色的人都没有。 秦淮茹盯著墙上晃动的影子,忽然想:要是跟那老东西说,將来让棒梗的孩子姓易呢?他会不会动心? 胡同那头闹哄哄的。 几个人捏著鼻子把易忠海从粪池里拽出来,他浑身裹著黄黑污物,站在路灯下直打颤。 围观的人捂著口鼻退开几步,易忠海抹了把脸,目光扫过各家窗户——贾家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。 “老易,先去水管那儿冲乾净,味儿太冲了。” 閆埠贵捏著鼻子喊。 易忠海乾呕了几声,吐出来的全是黑水。 他哑著嗓子问:“老閆,看见谁扔的炮仗没?” “我听见喊救命才出来的,哪瞧见啊。” 閆埠贵摇头。 周围人都摆摆手。 易忠海牙齿咬得咯咯响,除了贾家那个混小子,还能有谁。 冷水泼了三桶,换了身乾净衣裳,易忠海径直衝到贾家门口。 木门被他拍得震天响:“棒梗!滚出来!” 贾张氏哐当拉开门,叉腰挡在门槛前:“易忠海!你想干啥?” 易忠海铁青著脸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准是棒梗那小子往茅坑里丟炮仗,想害我。” “易大爷,您这话可太伤人了!” 秦淮茹眼圈一红,泪珠立刻滚了下来,“棒梗烧了一整天,人还躺著呢。 您不心疼也就罢了,怎么还往孩子头上泼脏水?我们娘俩是哪儿对不住您了?” 她抽抽噎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