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第14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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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十月怀胎之苦,最终却只得个肉团?” 何雨水压低嗓音,眼中俱是惊异。 “旁人之事,与你我何干。” 陈牧轻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尖。 那所谓的肉胎蛊,本就是他暗中所施的手段——谁教那妇人总爱平白生事。 “嗯。” 二人正说著话,院门处忽现一道军绿色身影。 “陈牧同志。” 陈牧转头望去,见是石老的警卫员张同志。 他留意到对方军装上並无肩章臂徽,却未多问,只將手中红纸暂且搁下。 “张同志今日怎么得空过来?” “陈同志这是要办喜事了?” 小张望向满院红纸。 “正是。 这位是我未婚妻何雨水。” 陈牧揽过何雨水的肩头笑道:“雨水,这位是张同志。” “张同志好。” 何雨水含笑问候。 “弟妹客气了。 陈牧同志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 小张神色间隱有凝重。 陈牧对何雨水温声道:“你先贴会儿窗花,我与张同志说几句话。” 见何雨水点头应下,他才隨小张步入內室,合上了门。 “可是出了什么变故?” 陈牧直入主题。 “是老首长……他刚从西南调回便被带走扣押。 我昨日托人见了一面,老人家遍体鳞伤,日日都要遭批斗游街。 若再这般下去,怕是撑不了多少时日。 那些人……还要將他发配去农场改造。” 小张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,指甲几乎掐进皮肉里。 “你呢?如今已不在原职了?” 小张沉重頷首:“他们撤了我的职务。 幸而在军中还有些旧识,现下调到了运输队。 可老首长那边……我想求你为他诊治。 老人家一生刚烈,如今蒙此奇冤,我怕他心中那口气撑不住。” 陈牧忆起前世所知的往事,这位老人正是在那场风暴中受尽折磨,数年后含恨而终,连骨灰都是多年后才得以重见天日。 沉默片刻,他抬眼看向小张:“若我说,將他救出来呢?” 小张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为难:“我向首长匯报过了,可他……他坚决不同意。 他说自己问心无愧, ** 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 “清白?” 陈牧的嗤笑在夜色里显得短促而冷硬,“等那天到来,人恐怕早就没了。 你如果下定决心,我能安排绝对安全的地方。 等那几个跳樑小丑被清算,自然会有人为老先生主持公道。” “啪” 的一声轻响,是小张手掌拍在自己腿上的声音。”干了!” 他吐出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 “好。 今晚十二点整,院子门口等我。” 陈牧言简意賅。 小张重重点头,身影迅速没入阴影之中。 医院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。 易忠海捏著那张薄薄的检查单,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。 秦淮茹又有了身孕,一个多月。 时间推算下来,正是他们同床共枕的那段日子。 这孩子,肯定是他的。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秦淮茹死灰般的面色。 又怀上了。 不用想,准是那个卷头髮的秦祥林造的孽。 苦涩像是藤蔓缠紧了她的心臟,这次再想偷偷处理掉,恐怕难如登天。 “淮茹,咱们回家。” 易忠海收起报告,语气刻意放得柔和,眼底却掠过一丝不容错辨的厉色,“我给你好好补补,老母鸡、精瘦肉,一样都不能少。 这个孩子,必须保住。 我希望他能像棒梗一样, ** 安安地长大。” 秦淮茹浑身一颤。 棒梗……他是在用她的儿子敲打她,威胁她。 她忙不迭地点头,垂下眼帘,生怕泄露了心底汹涌的恨意。 弄死他……这个念头一旦破土,便疯狂滋长。 如果易忠海死了,作为他名义上的妻子,所有的遗產——存款、房子,不就顺理成章归她了么?就当……就当是为贾东旭討回一点公道吧。 她这样麻木地想著,给自己寻找著藉口。 但这事急不得,需要周密的筹划。 她想到了秦祥林。 那人平日里游手好閒,偷摸打架是家常便饭,还有半年的牢狱经歷,对付易忠海这种只会摆架子的人,应该绰绰有余。 若是能借秦祥林的手……自己便能全身而退,即便追查起来,罪名也是秦祥林的。 越想,越觉得这是一条可行的绝路。 “你放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