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第14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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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实在捨不得离开四九城,总觉得根扎在这儿,去了外地终究是两眼一抹黑。 “別的不敢夸口,但赚钱的门道,我总归是摸得清的。” 陈牧含笑说道。 “还是罢了。 人生地不熟的,再说家里祖祖辈辈的屋子都在这儿,要是走了,这些房產可怎么办?我不去了。” 傻柱摇了摇头。 “哥……” 何雨水轻声唤道。 “好了雨水,你们又不是一去不回,只当是出门闯荡几年。 若在那边过得不如意,再回来也不迟。” 傻柱宽慰道。 何雨水思忖片刻,终究没有再劝。 “隨你吧。 只是我要去 ** 的事,千万別往外传。 院里那些个心思活络的若是知道了,保不准要动什么歪脑筋。” 陈牧叮嘱道。 “你放心,我早不是从前那个傻柱了,你还当我是缺心眼不成?” 傻柱略带不满地嘀咕。 “呵呵,这话可不是我说的。” 陈牧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。 “你们俩……打算什么时候把证领了?雨水跟了你这么些年,总该有个交代。” 傻柱话锋一转。 “就这几天吧。 总得挑个好日子,翻翻黄历不是?” 陈牧答道。 “这都什么年头了,小心被人说你搞封建迷信那一套。” 傻柱提醒道。 “这叫老传统。 雨水,回头咱们一块儿看看日历,选个宜嫁娶的好日子。” 陈牧转向何雨水。 何雨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心里却涌上一阵甜意。 终於要成婚了——虽然她知道陈牧身边不止她一个女子,但自己却是头一个,也是唯一能在国內与他登记的人。 其余几位,只能在 ** 那边办手续了。 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 何雨水轻声应道,眼里漾著欢喜。 傻柱瞧著二人这般模样,摆摆手道:“得,我在这儿反倒碍眼。 先回去了,晚上记得来家里吃饭。”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。 入夜后,何雨水没有回自己屋,留在陈牧这儿一同翻看日历。 两人商定月底就去登记,婚宴也不大操大办,只请几家至亲聚一桌饭便好。 何雨水觉得一切恍然若梦。 从十六岁跟著陈牧,转眼已是五六年光阴,如今总算修成了正果。 陈牧这时取出娄国栋留下的五张房契地契。 巧的是,其中两处三进院落——皇城10號院与皇城47號院——正好与他现有的宅子相连。 另两处二进院子则位於南锣鼓巷19號与20號,也都紧挨著他原先的房產,只隔一堵墙,稍作打通便能连成一片。 南锣鼓巷二十號院临街的铺面格外显眼,开一家医馆再合適不过。 陈牧名下的宅子如今已不止现住的九十五號院一处。 皇城根下的八、九、十號院,四十七、四十八、四十九號院,朝阳门內的四十九號三进院落,南锣鼓巷的十八、十九、二十號,正阳门旁的九號、十二號两座二进院子,再加朝阳门外那座独栋的八號別墅——拢共十二处房產,完整地握在他手中。 若是搁在未来,哪一处的价值都得以亿计。 至於房契手续,陈牧翌日清早便带著旧契去了街道房管所。 柜檯后坐著陌生面孔,他没多话,指间微动,双全手悄无声息地摄住对方心神。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全套簇新的房產证明已妥帖落入怀中。 那人愣愣坐回原位,仿佛方才只是发了场呆。 几天过去,轧钢厂里的 ** 渐渐平息。 该抓的抓了,该抄的抄了,剩下些掀不起浪的小鱼小虾,搜刮也榨不出几两油水。 李怀德在办公室反锁上门,掀开皮包瞥见里头码得齐整的金条,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 当夜,轧钢厂仓库里封存的那批古董黄金不翼而飞。 李怀德浑然不觉,回家后正將私藏的金条往暗格里塞,忽觉背后有人。 回头只见一个络腮鬍子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立在门边,他还未惊呼,颈后便挨了一记重击,顿时瘫软在地。 络腮鬍抬手一挥,屋中所有古董金银瞬间消失。 李怀德醒转时,屋里已空得瘮人,连那张惯用的红木桌椅也不知所踪。 他愣了片刻,陡然暴吼:“谁干的!哪个 ** 乾的!” ——昏迷前那张络腮鬍的脸猛然浮现在脑海。 他想报案,可丟的东西哪一件见得光?这状子往哪儿递?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李怀德“噗” 地喷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