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第13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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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谁都不能提。 做得好,往后或许还能设法把你的户口迁到城里来。 你能应下吗?” 秦艷茹眼睛一亮,赶忙点头:“陈大夫放心,我肯定尽心尽力。” “记住,是任何人,” 陈牧语气沉了沉,“包括你爹娘。” “那……要是他们问起,我该怎么说?” 秦艷茹微微一愣。 “就说替人洗衣做饭、照料花草。 月钱我开你三十块,另加工票、肉票。 不过外人问起,你只说是十块钱的临时工,免得招眼。” 陈牧神色肃然,“若是泄露半句,我只能辞了你。” 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 秦艷茹攥紧衣角,认真道,“您是我的恩人,我绝不会叫您失望。” “好。” 陈牧頷首,引她往前院一间厢房走去,“往后你就住这儿。 屋里有厕所,能冲水;边上那间是浴室。 厨房在左首。 你只需打理好院中花草、保持各处整洁便是。 我每月会过来几趟。” 秦艷茹环顾四周,心里暗暗讶异。 原来有钱人家的日子是这样的——解手不用出门,还能隨时冲洗;浴室宽敞明亮,沐浴也成了舒坦事。 她一时有些恍惚,像踩在梦的边缘。 好在乡里时常帮著种菜栽秧,照管这些药材倒也难不住她。 陈牧留下一把备用钥匙,又预支了首月工钱,隨后將院里几茬已长成的药材收拢摊开,置在檐下晾晒。 临去前,他带秦艷茹在外头吃了顿饭,才將她送回宅子,自己转身离开。 望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廊外,秦艷茹心中涌起浓浓的感激。 她默默下定心思,定要把这院子照料得妥妥帖帖。 *** 与此同时,城郊监狱的铁门哐当一响。 “秦祥林,今天刑满释放。 出去以后,好好做人。” “是, ** ,我一定重新做人。” 顶著一头新剃的光茬,秦祥林迈出了高墙。 半年牢狱,那头捲毛早已不见踪影。 他眯眼望向远处灰濛濛的天,心底一股浊气翻腾。 ——秦淮茹,你个祸害,竟敢举报老子……等著瞧。 光头在冷风里泛著青灰,他摸了摸头顶,恨意如藤蔓缠绞。 这半年简直不是人过的,如今兜里空空,也不知从前东 ** 塞的那点钱,还剩下几分。 积蓄已久的怨恨驱使著他,必须找到秦淮茹討回这笔帐,否则胸中那团火怕是永远也熄不灭了。 秦祥林並不知晓,在他身陷囹圄的这半年里,秦淮茹曾怀上他的骨肉,又悄然將孩子捨弃。 他先摸回从前租住的那栋筒子楼,屋子依旧空著,只是门上了锁。 一根细铁丝轻轻探入锁孔,咔噠一声,门开了。 他闪身进去,径直走到墙角,挪开一块鬆动的砖,看见用旧布裹著的钱还在原处,心头一喜——这里还藏著两百多块,是他往日顺手牵羊留下的。 干这行当的人总爱多处藏匿,怕的就是一朝失手,全数被抄。 他又去了另外几个隱蔽处,將散落的积蓄收拢在一起,统共竟有四百多元。 琢磨片刻,他决定先泡个澡,吃顿踏实饭,再找个暗地里接活的寡妇痛快一番,至於怎么收拾秦淮茹,不妨稍后再盘算。 那女人一心想和他划清界限,他却偏不让她如愿。 吃饱喝足,秦祥林拐进一条熟悉的胡同,敲开一扇半掩的木门。 五块钱递过去,他便在那女人家里过了一夜。 次日清晨,还蹭了个馒头当早饭。 放下碗,他溜达到九十五號院附近的胡同口,蹲守起来。 不多时,就见秦淮茹一脸倦容地走出院子,身边跟著个年纪不小的男人。 秦祥林一眼认出,那是她如今的丈夫易忠海。 他早前就打听到了,秦淮茹在亡夫之后嫁给了易忠海——而这易忠海,竟还是她前夫的师父。 这关係可真够乱的,可见那女人骨子里是何等浪荡。 接连数日,剃著光头的秦祥林都在院子外头的胡同里转悠,连陈牧都撞见过他好几回。 陈牧只觉得有趣,日子太过平淡,有这么些人时不时闹出点动静,倒也算个乐子。 这天,秦淮茹独自出来上公厕。 刚走出厕所门,秦祥林便从暗处窜出,一把將她拽进四合院后头的僻静胡同里。 秦淮茹起初嚇得一颤,看清是他之后,脸色更是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