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第1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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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环?你別血口喷人!” 秦淮茹立刻竖起眉毛,声音也拔高了。 “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。” 易忠海见她眼神游移,心里更確信了几分,寒声道,“明天就跟我去医院,有的话,立刻取掉。” 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 “有没有,一查便知。” 易忠海的眼神陡然变得阴沉锐利,“秦淮茹,我告诉你,別跟我玩花样。 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,你心里清楚。 要是让我发现你存心糊弄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,但那份狠意已清清楚楚。 他机关算尽这么多年,所求不过是一个自己的孩子。 这女人若想让他易家绝后,他决计不会答应。 “听明白了没有!” 易忠海猛地一喝。 秦淮茹被他陡然爆发的戾气慑住,慌忙点了点头。 此刻的易忠海,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惧意。 不远处,陈牧的神识淡淡掠过这处纷爭,唇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 不给这些整日算计的“禽兽” 找些事端,这日子,倒也確实乏味得紧。 九连环的药力早已將秦淮茹推入轧钢厂暗处的营生,这一个月下来,少说也攒下了一两千块钱。 五块十块的交易,渐渐成了习惯。 即便药效褪去,尝过甜头的她又怎肯收手。 身体里那股没著落的渴望,加上来钱容易,买卖自然断不掉。 只是隔日易忠海便要押著她去医院取环——往后若还在厂里胡来,怀上的风险可就大了。 秦淮茹心里明白,却无计可施,只盘算著私下吃药,或是悄悄再把环上回去,瞒过易忠海的眼睛。 次日天未亮透,易忠海就拽著她去了医院。 真见到那环,易忠海几乎扬起手来。 秦淮茹知道瞒不住,只得任由医生取了出来。 当晚,易忠海格外卖力,仿佛儿子明天就会到来。 秦淮茹却只觉得一阵阵反胃,侧过身去。 日子辗转到了六三年底。 翻过年便是 ** 年,表面一切如常,但陈牧已嗅到风声渐紧,山雨欲来。 何雨水和高瑶在学校跳了两次级,成绩一直拔尖。 若无意外, ** 年年底就能提前毕业。 王语嫣、丁秋楠和聂小茜的医术在陈牧指点下突飞猛进,如今已不逊於许多行医多年的老先生。 尤其是王语嫣,三人中她天分最高,学得也最深,连“鬼门针” 那般艰深的技法都已能勉强施展。 这几个月里,易忠海没少折腾,秦淮茹的肚子却始终不见动静。 两人反覆去医院查,报告都说一切正常,可就是怀不上。 易忠海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厚,已快到迸发的边缘。 秦淮茹却仍贪心不足,总想把他手里的钱都攥过来。 易忠海哪里是轻易能拿捏的人,两人各有算计,就这么僵持不下。 除夕那晚,傻柱请了陈牧与何雨水来自家过年。 上回事后,傻柱待陈牧和气不少,陈牧也没再计较从前那些糊涂帐,关係总算缓和了些。 这顿年夜饭因此热闹了许多。 陈牧特意给何建设封了十块钱的红包。 傻柱媳妇李春花临盆在即,陈牧替她把了脉,竟是龙凤双胎——傻柱一听乐得合不拢嘴。 许大茂只得一个,他一来就是俩,日后少不了要去对方面前炫耀一番。 这两人就算没了聋老太和易忠海搅和,照旧是一对冤家,较劲半辈子。 另一边,易忠海、聋老太和贾家一屋子人围坐吃年夜饭,灯火之下,各怀心事。 贾家的院落里瀰漫著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。 棒梗这孩子,起初对易忠海是满心憎恶的——胡同里那些玩伴的窃窃私语,总將易忠海说成是母亲不轨私情的野男人,这让他打心眼里抗拒母亲与这个男人的亲近。 可不知从哪天起,事情起了变化。 易忠海对付他自有一套法子:几记毫不留情的巴掌落下,紧跟著便是几颗甜腻的糖块或几张零碎的票子塞进手里。 这般先打后哄,竟真如驯服牲口般,將棒梗骨子里的那股倔劲儿磨得服服帖帖。 如今,那声曾让他无比牴触的“爹” ,已然能顺顺噹噹地叫出口了。 易忠海瞧著这成果,心底不免浮起几分自得。 这手段他並不陌生,当年那个被唤作“傻柱” 的青年,不也是这般被笼络又拿捏住的么?一个傻柱尚且能摆布,何况眼前这半大的孩子。 每每思及此,他便要念起那个叫陈牧的少年,若无此人横生枝节,傻柱至今恐怕仍是他手中一条指哪打哪的忠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