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第11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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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光景。

    易忠海將秦淮茹叫到跟前,沉著脸斥责: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如今全院都知道你心思歹毒,做事不带脑子!”

    “连你也不信我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抽泣著,仍想辩解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?你心里那点盘算当我不知道?就算真想动手,也不能留人把柄!现在好了,看你往后怎么抬头做人!”

    易忠海越说越气。

    “都怪陈牧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咬牙低语,眼底掠过一丝恨意。

    若不是陈牧察觉那麝香,事情怎会败露?如今害人不成,反倒落了个“毒妇”

    的名声——原本只是些风言风语,现在却成了谋害孕妇的恶人。

    她的名声,算是彻底毁了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何雨柱家里飘出阵阵饭菜香气,红烧肉的浓香尤其诱人。

    走出易家屋门,秦淮茹便嗅见了空气里飘荡的肉香。

    她脚步顿了顿,终究没敢往那香味来处去——傻柱此刻怕还在气头上,这时再去討肉,岂不是自找耳光?

    刚踏进自家门槛,棒梗便在地上滚作一团,哭嚷起来:“我要吃肉!妈,你去傻柱家把肉给我端来!”

    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给我闭嘴!”

    秦淮茹心头正烦乱,被这一闹更是火起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!我就要吃肉!”

    棒梗蹬著腿哭喊不休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你个丧门星!没瞧见我乖孙要吃肉吗?还不快去端回来!”

    贾张氏跟著厉声骂起来。

    秦淮茹一个眼风扫过去,贾张氏霎时噤了声。

    她猛然想起这女人今日竟敢对傻柱媳妇 ** ,背脊不由得窜上一股寒意——这毒妇,会不会哪天也把手段用到自己身上?

    “爱吃不吃,不吃就饿著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冷冷撂下话。

    棒梗抬起泪眼瞪向母亲,那目光里竟透出怨恨,活脱脱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另一头,陈牧与何雨水也出了门,往傻柱家走去。

    陈牧手里提著两瓶茅台,酒標上烙著明晃晃的“ ** ”

    二字——都是几位老领导送的礼。

    “来就来嘛,还带什么酒……哟,这、这是 ** 的?”

    傻柱接过酒瓶,看见那两个字,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这般品级的酒他只见过一回,即便是他常去掌勺的那位大领导,也难得尝到。

    上回听大领导念叨,说是上级赏了一瓶,仅此一瓶。

    眼下陈牧隨手就拎来两瓶,傻柱这才恍然意识到,自己从前瞧不上眼的这个年轻人,怕是大不简单。

    “给人看病,人家送的。

    家里还存著好几箱呢。”

    陈牧说得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傻柱心里更是惊涛翻涌——好几箱?他诊治的究竟是些什么人物?

    “建设,来,叔叔给你糖吃。”

    陈牧又掏出一袋奶糖,递给六岁的何建设。

    孩子先望了望母亲,没伸手。

    “叔叔给的,就拿著吧。

    不过记著,在外头可不能隨便接別人的东西——快谢谢叔叔。”

    李春花温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谢谢叔叔。”

    何建设这才乖巧接过糖,欢喜地举起来:“妈,叔叔给我好多糖呀!”

    “该吃饭了,糖先收著,吃完饭才能吃。”

    李春花將糖袋接过去收好。

    陈牧与何雨水在一旁看著,心中不免感慨:瞧人家李春花教的孩子,再比比贾家那头的教养,真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
    虽说都是寡妇出身,李春花早年为了拉扯孩子,也曾做过半掩门的营生,但自打嫁给傻柱,倒真成了个贤妻良母。

    陈牧当初为了整治院里那些禽兽,顺手安排了这门亲事,没成想,反倒是让傻柱捡了个实在的便宜。

    陈牧回到屋內,身形一晃便没入了仙医秘境之中。

    他穿行於百草园间,採擷了几味药材,又往蛇园去,捉出一条青纹毒蛇,取了些许毒液。

    经过一番炼製,掌心多了一只小瓶,里头盛著无色无味的药液,瞧来与清水无异。

    此药名为“九连环”

    ,只需微末几滴,便能將女子 ** 催发十倍,神智却始终清明如镜。

    陈牧回到屋中,神识如网铺开,很快寻见了秦淮茹——她正与易忠海一同歇在里屋。

    他凝起念力,隔空摄起几滴药液,悄无声息地落进她微张的唇间。

    秦淮茹在睡梦中抿了抿嘴,將那药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夜半时分,她悠悠转醒,只觉得心头烧著一团火,白日里与易忠海那点温存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她伸手便去扯身旁人的衣裳。

    易忠海被弄醒了,见妻子这般主动,先是一喜,可没过多久便发觉不对——秦淮茹竟似不知疲倦,纠缠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