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第1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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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形的保险。 陈医生的话还在耳边迴响,同乡之间在外相互扶持本是常情。 陈牧並未接受娄国栋的挽留用餐,转身径直往九十五號院走去。 自打棒梗离家后,秦淮茹便寻著各种理由推拒易忠海。 然而易忠海岂是轻易能敷衍过去的?他身体一恢復,便几乎每日都要拉著秦淮茹回去,一心只想著延续香火。 贾张氏与棒梗恨得牙痒,可贾家的饭桌上终究多了油水;两人一边咒骂易忠海是“绝户” ,一边却將他带回来的肉吃得半点不剩。 如今的易忠海,倒活成了类似从前傻柱的角色,只是他到底比傻柱精明些,没那么好矇骗。 可易忠海毕竟上了年纪,每每只顾著自己痛快,总让秦淮茹不上不下地悬著。 秦淮茹心里憋著股闷火,无处可泄。 这些日子,她眼见著傻柱的媳妇李春花肚子一日日隆起,那股怨气便愈发翻滚起来。 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,自己的处境何至於如此被动?如今被易忠海牢牢拴住,连半点別的念头都难寻。 这天,秦淮茹悄悄踏进了一家药铺。 柜檯后的伙计抬头问道:“同志,抓药吗?” 秦淮茹指尖微微发紧,低声问:“你们这儿……有麝香卖吗?” “麝香?” 伙计打量她一眼,“有是有,可价钱不便宜。 如今一钱就得四十块,您要多少?” “这么贵?” 秦淮茹吃了一惊。 她只隱约听说孕妇久沾麝香易损胎,却不知这东西竟如此金贵。 “自然贵了,这可是从麝鹿身上取的,一只麝也出不了多少。” 伙计语气平常,却也没多问用途。 秦淮茹摸了摸兜里那皱巴巴的五块钱,连一钱的零头都凑不上。 她心里那点不甘像藤蔓一样缠上来——原是想弄些麝香,悄悄塞进李春花的枕芯里,日子久了或许就能成事,谁料想做点坏事成本也这般高。 “我……我再瞧瞧。” 她勉强笑了笑,转身要走。 可脚刚迈出门槛,那股不甘又拽住了她。 秦淮茹折返回来,凑近柜檯,嗓音压得更低:“同志,那……有没有那种,让人落胎的药?” 伙计神色立刻警觉起来,盯著她:“同志,您这是想做什么?” 方才要麝香,此刻又问墮胎药,实在令人起疑。 秦淮茹急忙解释:“您別误会,实在是家丑不好外扬……我有个乡下妹子,被人骗了,如今怀了身子。 我怕她名声坏了,才来打听打听。” 伙计显然不信这套说辞。 即便真有此事,这种药也绝不敢隨意开出去,万一闹出人命,谁能担得起? “同志,” 他正色道,“真要落胎,得去医院。 药流凶险得很,我们这儿没有那种东西。 您还是去別处问吧。” 秦淮茹心中憋著一口气,终究还是转身走了。 她盘算著要不要往鸽子市走一趟,可掂量掂量兜里,那点钱实在寒酸。 当初贾东旭从易忠海那儿讹来的两千块,全数落进了贾张氏的口袋;就连贾东旭的抚恤金七百块,也被婆婆牢牢攥在手里。 她自己虽悄悄攒了些体己,可那是压箱底的保命钱,哪捨得轻易动。 念头一转,她就想到了易忠海。 那老傢伙定然也见不得傻柱媳妇有孕,或许能借他的手……可再一琢磨,自己在易忠海跟前还得维持那副温顺模样。 若直接挑明要对付李春花肚里的孩子,易忠海怕是立刻就会竖起戒心,往后更难拿捏。 思来想去,秦淮茹暂且按下了这念头。 不如先从他身上多刮些钱,再设法弄点麝香。 易忠海不是整天盼著她给生个孩子么?枕边风软语哄著,不愁他不鬆口。 接下来这一个月,易忠海几乎是日日不落空。 除了身上不便那几天,秦淮茹几乎每晚都被他拽进屋里。 每回都是不上不下地吊著,弄得她浑身难受。 不过这般折腾倒也没白费,零零碎碎竟也从易忠海手里抠出了几十块钱。 她没敢再去先前那家药铺,特意绕远找了另一处店面,花四十块钱称了一钱麝香。 回家后寻了块乾净布,细细裹成香囊模样的小包,捏在手里轻飘飘的,却仿佛揣著块火炭。 此后每日到水池边洗漱,她的眼睛总不由自主往傻柱家门口飘。 这天,傻柱陪著媳妇去医院瞧身子,儿子何建设也去了学堂。 傻柱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,可李春花心细,出门前“咔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