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第1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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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——!” 易中海猝不及防,惨嚎一声,双手死死捂住裤襠,痛得弯下腰,脚下踉蹌著向后倒去。 他屁股重重墩在地上,好巧不巧,地上正好有一截不知谁丟弃的、生了锈的尖锐铁条。 “噗嗤” 一声闷响。 “啊——!!!” 易中海发出了更悽厉的惨叫,整个人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弹了起来,脸色瞬间煞白。 他工裤的后面,迅速洇开一片暗红的血跡。 “快……快送我去医务室!” 他疼得五官都扭曲了,冷汗涔涔而下,心里又惊又怒地骂:这小兔崽子,简直反了天了!一点规矩都不懂,尊老爱幼全忘到狗肚子里去了!这样的崽子,不狠狠收拾,將来准是个白眼狼! 旁边几个工人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到了厂医务室。 值班的陈牧医生过来一看,眉头立刻皱紧了:“这伤口太深,又沾了锈,必须打破伤风针。 咱们这儿库存的针剂昨天刚好用完了。 別耽搁,赶紧送医院!再拖下去,万一破伤风发作,可就真麻烦了!” 若是伤在別处倒还好办,偏偏伤在了那样私密的地方,陈牧不愿让易忠海那不堪的模样污了几个女儿的眼。 得知棒梗平安无事、原来只是躲在轧钢厂车间里,秦淮茹一见儿子回来,便忍不住劈头盖脸一顿责骂。 “你不是我妈!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丟人的事,为什么要嫁给易忠海那个绝户老头?我不准你嫁给他!呜呜呜……我不要易忠海当我爹!” 棒梗衝进屋里便嘶喊起来,声音里满是崩溃。 “棒梗……” 秦淮茹的眼泪也跟著落下。 “我不许你嫁给他,我不要他做我爹,你不是我妈!” 这番打击对棒梗来说实在太重。 差不多年纪的孩子都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他妈不检点,他怎能忍受?往后在同龄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?所以,他说什么也不能让母亲真的和易忠海过日子,哪怕两人已经领了证,也绝不能让他们住在一起。 “秦淮茹,听见我乖孙说什么没有?你这不知廉耻的丧门星!” 贾张氏一把將棒梗搂到怀里,扭头就对秦淮茹骂了起来。 下午,易忠海在医院包扎妥当,回到四合院便直接趴倒在床上。 秦淮茹默默走进屋里,易忠海立刻当著她的面数落起棒梗: “淮茹啊,棒梗这孩子实在太不像话。 再不好好管教,將来可就毁了。 你看看我这样——全是棒梗害的!” 他说著越发来气。 “一大爷,这段日子……咱们还是保持些距离吧。” 秦淮茹低声道。 一听这话,易忠海的眉头顿时拧紧了。 这女人莫非想像糊弄傻柱那样吊著自己?真当谁都是傻子不成? 他当即冷下脸:“证都领了,棒梗不听话就该好好管教。 棍棒底下出孝子,老话不是没道理。” 秦淮茹愣住了——这反应和她预想的不一样。 难道他不该为了棒梗、为了这个家,先迁就一阵吗? “今晚你就搬来我屋里住。 孩子不能总惯著。” 易忠海虽然伤处还疼得厉害,心里却已急不可耐——他得让秦淮茹赶紧给他生个儿子。 秦淮茹暗中咬牙:老绝户,还想抱儿子?做你的梦去吧!我早就上了环,到时候怀不上,就说是你被陈牧骗了,看你和陈牧狗咬狗去! 她知道前阵子易忠海一直在吃药调理,还是找陈牧看的病。 儘管心里恨陈牧,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医术確实高明。 只可惜自家早就把陈牧得罪透了,那人防备心又重,想坏他名声都难下手。 “可你现在伤还没好,往后的日子长著呢,就这么等不及吗?” 秦淮茹放缓语气,“你要是不怕伤口恶化,我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 易忠海顿时觉得那处疼得更厉害了。 也罢,还是再忍几天吧。 第二天清早,许大茂家的窗户玻璃被人砸了个粉碎。 陈牧被门外的响动惊扰,推门便瞧见棒梗杵在院里,一双眼睛瞪得跟要咬人似的。 那小子一见陈牧露面,脖子一梗,恶声恶气道:“瞅啥瞅?再瞅把你家窗玻璃全砸了!” 话音没落,人已扭身躥没了影。 陈牧倒给气笑了。 这小崽子,吃了那么大个亏,竟还敢上门来呛声。 他心里门儿清——棒梗前些天被人掛了破鞋游街,全是许大茂在背后捣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