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第10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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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回这些日子缺席的时光,两人缠绵至忘我,再下床时窗外早已夜色浓重,竟过了晚上八点。 隨意用了些吃食,他们才手牵手慢悠悠踱回九十五號院。 刚进院门,便撞见易忠海立在影壁旁。 这老叟模样憔悴了许多,许是因那百年人参的事——瞥见陈牧与何雨水並肩进来,他眼底掠过一丝厉色,却又飞快隱入浑浊的眸子里。 易忠海心头烧著一团暗火。 陈牧分明有本事辨认百年人参的成色,却偏要袖手旁观,由著他白白砸进去两千多块钱。 那点家底本就像漏水的桶,如今又去了大半,他认准了这笔帐该算在陈牧头上。 可转念一想,那小子或许藏著別的门道能医自己的病。 这么一琢磨,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。 陈牧在心底冷笑。 老东西刚才眼里那点狠意,自以为藏得严实,哪逃得过他的眼睛。 这会儿倒换上副笑脸了,真是够会做戏。 “陈牧回来啦?这几天想找你都找不见人影。” 易忠海凑上前,语气里透著刻意的討好。 “找我?” 陈牧挑眉,“咱俩的交情,似乎没到那份上吧。” “那个……陈牧啊,” 易忠海搓了搓手,“你上回说我那情况,除了百年人参,还有没有別的法子能调理?” “哦?” 陈牧似笑非笑地打量他,“这是想让我给你治病?” 易忠海忙不迭点头:“从前是我不对,给你添了不少堵。 我认错,我都认。 大家街坊邻居这么多年,一个院里住著,天天打照面。 你医术高明,我都打听过了,医院里那几个绝症你都给治好了。 我这身子,你肯定有办法。 就当……就当大爷我求你。 药钱诊金,我一分不会少。” “易忠海,话摊开说,” 陈牧语气平淡,“你这病,我能治。 但能治归能治,你也听过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』。 我手艺再好,没有对症的药材,也是白费功夫。” “原本以为你真能弄来百年人参——那种灵物,连我看著都眼热。 结果你花几千块扛了根萝卜回来。” 陈牧摇了摇头,嘆了口气,“让我说你什么好。” 他自然没打算真替易忠海医治,不过逗弄这老傢伙一番,倒也无妨。 “难道……真没別的路子了?” 易忠海仍不死心。 “没有。 至少眼下没有。” 陈牧摆下话,不再理他,將何雨水送回屋后,自己便转身回了后院。 易忠海盯著他离开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怨毒。 这小畜生,真是该死。 看来,得从傻柱那儿想想办法了。 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已是年关。 这天许大茂进院子时,脚下生风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。 他手里拎著鼓鼓囊囊一大袋奶糖,见人就撒,连贾家、易忠海和傻柱屋里都没落下。 一问才知,原来是娄晓娥生了,是个九斤重的大胖小子。 许大茂一家和娄家上下都乐开了花,这些日子他將娄晓娥捧在手心里疼著。 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开,有人道喜,有人酸溜溜地別开眼,也有人咬紧了后槽牙,恨意暗生。 傻柱的胸腔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,又酸又烫。 他自己成家许久,妻子肚皮始终不见动静,许大茂反倒抱上了儿子,方才还在他眼前摇头晃脑地炫耀,那副嘴脸让傻柱牙根发痒,恨不得当场扇过去几个响亮的耳光。 易忠海心底翻涌著一股阴沉的怨气。 凭什么?连许大茂这种他认定要绝后的人都能得了儿子,自己却膝下空空。 这世道未免太不公。 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先是惊愕,隨即蒙上一层铁青。 当初正是她暗中点拨傻柱,专往许大茂下身招呼,从小踢到大,满以为那小子早该废了。 谁承想,如今竟真叫他得了个大胖小子。 后来她才辗转得知,竟是陈牧那个小 ** 出手治好了许大茂。 这小子,净干些搅局败兴的勾当!她原先盘算著拿捏娄晓娥,如今人家连正眼都不再瞧她。 许大茂喜气洋洋,硬塞给陈牧一大把牛奶糖,又按著娄晓娥的意思,封了个红包。 陈牧推辞不过,只得收下那不多不少的一百块钱。 “恭喜啊,大茂哥,总算当上爹了。” 陈牧含笑道贺。 “嘿嘿,这全仗兄弟你妙手回春!” 许大茂搓著手,凑近些,“陈牧兄弟,咱院里就数你学问最深。 能不能劳烦你给我儿子起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