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第9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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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气,撅起嘴嘟囔道,“害得人家白白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来,我们从混元桩开始,你注意我的动作,配合呼吸节奏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天资聪颖,加之体內已有与陈牧双修所生的先天之气,学起东西来格外迅捷。

    女孩身段本就柔软,陈牧只稍作调整,她的桩架便已端正稳当,颇有章法。

    接下来便是要在站桩中寻到那份独属於自己的韵律了。

    陈牧教学並不拘泥,在站桩之余,又將太极拳中的“三丰十三式”

    逐一拆解,耐心地引领她学习每一个分解动作。

    不过晨光初透的工夫,何雨水竟能將这十三式连贯地打上一遍。

    虽未尽善尽美,却已初具形態,殊为难得。

    缓缓收势,何雨水长舒一口气,只觉周身气血活络,通体舒泰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我何时才能像你一般,习练那踏雪无痕的轻身功夫呢?”

    她眼中闪著期待的光。

    “步子还没踩稳,就惦记著凌空飞渡了?”

    陈牧失笑,轻轻摇头,“往后每日清晨多练几遍,去了学校也莫要贪睡,早些起身锻炼。

    持之以恆,不仅体態愈发轻盈,周身气度也会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乖顺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,时辰不早,该准备午饭了。

    今日想吃些什么?”

    陈牧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做的,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中午我们煎牛排,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两人並未返回95號院落,而是径直去了18號院。

    此时,95號院里,易忠海提著一壶酒並几样熟食,敲开了傻柱的屋门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,易忠海处心积虑要与傻柱重修旧好,动机却並不单纯——他心中始终横著一根刺,那便是自己绝嗣的隱痛。

    如今既有机会,便盘算著要让傻柱也尝尝那“千日红”

    的滋味。

    既已自身难保,拉傻柱一同中毒,即便日后陈牧察觉,也只会当作两人同遭暗算,断不会疑心到他易忠海头上。

    届时陈牧看何雨水的面子,必会为傻柱解毒,他便可坐收渔利,白得那解毒的方子。

    这般算计,不可谓不阴毒。

    那傻柱心思单纯,在易忠海连日来的温言软语与刻意结交下,心中坚冰渐融。

    他觉得易忠海晚景也颇淒凉,妻子离去,形单影只,平日还要照应后院的聋老太太,確是不易。

    往日的怨懟,便也淡去了许多。

    此刻见易忠海携酒菜来访,心中自是欢喜。

    那壶酒里,早已掺入了“千日红”

    的细末。

    易忠海自己既已中毒,便觉无妨,这毒物似乎只损生育根本,於旁处並无大碍。

    於他无碍,於傻柱这般正当年的男子,却是貽害无穷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迈进屋门便扬起声调:“柱子,如今你可真是长脸了。

    厂里传遍了,说许大茂跟著你去见领导,结果自己让人撵出门,倒是你得了厂长的青眼。

    我早就说过,你这孩子是有真能耐的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里满是热络的讚许。

    何雨柱听得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,晃著脑袋接话:“许大茂哪能和我比?他那套奉承討好的功夫,到了真章儿面前半点用没有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还得凭实在手艺说话。”

    他对自己的川菜手艺向来篤定,尤其想到那位大领导尝过他做的菜后频频点头的模样,心里更添了几分底气。

    正说著,一阵细细的抽噎声从门边传来。

    一个小身影抹著眼泪挨到他腿边,仰起哭花的小脸:“爸爸……棒梗哥哥骂我……他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哟,我的乖儿子,快別哭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赶忙將孩子抱到膝头坐稳,用袖子去擦那张湿漉漉的小脸,“建设记住,你就是爸的儿子,谁胡说你都不必听。

    等会儿爸就去找棒梗,非让他给你认错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,爸爸?”

    “爸什么时候哄过你?往后咱不跟他玩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拍著孩子的背轻声安抚。

    何建设虽不是他亲生,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他待这孩子与亲生的並无两样。

    他性子虽有些莽撞混不吝,但在疼孩子这事上却从没含糊过。

    也正是看他这份实心,李春花嫁过来后,才渐渐收了心,想同他踏实过日子。

    易中海在旁插话:“孩子间磕碰难免,你可別真动手。

    棒梗那孩子……唉,到底还小。”

    “合著我儿子就白受委屈了?”

    何雨柱皱起眉,“赶明儿我得跟秦姐好好说道说道,她现在也太惯著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