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第9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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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多廉价呢。

    就前些天,有个姓白的老头,据说是个首长,摆著架子让我去治病——那態度,活像我欠他似的。

    我懒得伺候,他倒骂我不识抬举。”

    陈牧摇摇头:“求人救命还高高在上,谁惯的毛病?你要认识上面的人,最好反映反映。

    这种官,留著也是祸害。”

    刘建军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那位白首长,风评確实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“……行,有机会我一定提。”

    刘建军含糊应著。

    眼下兄弟的命还握在陈牧手里,他哪敢说个不字。

    车很快驶入 ** 总院。

    两人快步走进大楼,径直来到手术室前。

    走廊里守著几名军人,都是熟面孔——上次刘建军重伤时,他们也在这儿等过。

    手术室外的喊声带著金属般的急迫,撞进走廊。

    陈牧一言不发,径直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无影灯下,病床上的人形被血色浸透,右肩以下空空荡荡,残端裹著渗血的敷料。

    “断肢在哪?”

    陈牧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
    一旁的年轻护士惊得一颤,手指向器械台。

    那儿搁著一截失去血色的臂膀,皮肤泛著石膏似的冷白。

    “所有人,出去。”

    陈牧的命令斩断空气。

    门合拢的轻响未落,他已俯身检视。

    胸廓一处刺穿伤,肺叶受损;右臂离断,切口平整得异常——是利器所致,那种弧度和锋锐,让他想起某些记载中的制式长刀。

    他没有停顿。

    数枚银针探入伤者胸前要穴,护住心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继而清理胸腔,以取自秘境灵泉的净水冲洗创面。

    水珠沁入,几近枯死的组织竟微微收缩,渗出极淡的生机。

    清创,缝合,引导伤者自身的修復之力缓慢接续破损的通道。

    未动用那禁忌的秘术,此番伤势虽棘手,尚在他掌控之內。

    真正的难点在於那条断臂。

    骨骼需严丝合缝地对接,更细微的经脉、血管、肌理,必须一一寻踪接续,重建循环。

    断肢失血已久,苍 ** 冷,若再拖延,细胞彻底坏死,他便不得不动用非常手段。

    陈牧取过断臂,清创,將骨茬对准,敷上特製的接骨凝胶固定基底。

    隨后是精细如绣花般的血管吻合与肌理缝合。

    一层秘製药膏覆上接口,再以浸透抗菌药液的绷带妥善包扎。

    最后,他沿手臂经络施下一排银针。

    针尾微颤,仿佛无形的泵被启动。

    渐渐地,那石膏白的手臂浮起极淡的粉,指尖微不可察地抽动一下——血液循环重建了。

    陈牧眉心稍展。

    他给昏迷的伤者餵入一小瓶灵泉精华,以补充近乎枯竭的元气。

    这比任何输血都更直接地唤醒机体深处的活力。

    不多时,伤者眼瞼颤动,缓缓睁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“勿言。”

    陈牧按住他完好的左肩,“静臥休养。

    手臂已接回,夹板固定,勿动。

    骨肉完全长合需月余时光。”

    实际上,敷於断口的黑玉续骨膏与秘药,能將癒合时间缩短大半,但他选择隱瞒。

    让伤者“正常”

    康復,更为稳妥。

    手术室门开启。

    候在外的军医与 ** 们立刻围拢,为首之人眼神焦灼:“陈医生,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碍了。”

    陈牧截断问询,“肺伤已缝合,手臂亦接续。

    后续需输注营养,静养月余,应可恢復。”

    “手臂……功能能完全恢復吗?”

    ** 紧追一句,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。

    陈牧迎向那道目光,语气平淡如陈述事实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恢復程度要看后续调养,至少一个月內这条手臂不能活动,需要医院方面配合护理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再开始復健,虽然不敢保证完全如初,但七八成的力量应该能保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陈牧说道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,陈医生,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!”

    刘建军激动地握住他的手,眼中满是欣喜。

    听闻陈牧竟將断臂重新接续,院內的几位医生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——这样的手术竟真有人能够完成。

    “另外,那伤口似乎是倭刀所致?难道四九城里还有日本人活动?”

    陈牧压低声音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事稍后细说。”

    刘建军瞥了眼周围,示意此处不便多言。

    几位战友进病房探望时,见伤者已经清醒,皆是喜出望外,却被护士以需要静养为由劝离了房间。

    来到走廊转角,刘建军將陈牧拉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