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第9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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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连她已高中毕业都未曾留意。 这些时日,他眼见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腹部日渐隆起,再回头看看自家媳妇李春花平坦的小腹,心头便无端窜起一股烦闷。 偏生这段日子,秦淮茹又似有若无地常来与他搭话,言语间透著熟络,將他注意力再度勾了过去。 他有时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朝秦淮茹的背影瞥去,目光扫过那丰腴的腰身,暗自忖度:瞧著像是个好生养的。 虽说如今有个掛名的儿子何建设承欢膝下,终究不是亲生血脉。 何雨柱心底那份对亲生骨肉的渴望,一日未曾消减。 李春花又何尝不焦急?数月前她便悄悄去医院取了环,那时还巧合撞见秦淮茹去上环,幸而未让对方察觉。 她是真心想为何雨柱生下一儿半女的,许是早年历经坎坷,身子有所亏损,竟迟迟不见动静。 她不由想起陈牧来。 陈大夫医术那样高明,连许大茂夫妇都能调养得怀上孩子……她思忖著,或许该寻个机会,请他也替自己瞧瞧。 只是直接去寻陈牧,终究有些不便。 正巧见何雨水回来,她便径直去了小姑子的屋里。 何雨水如今对兄长的事已看得极淡,但听嫂子言及想为何家留后,以免何雨柱总將心思飘到別处去,她当即起身,领著李春花便往陈牧住处去。 既是何雨水带来的人,陈牧自不会推拒,於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。 只是两人刚进屋不久,易忠海便在暗处瞧见了,悄然尾隨而至,缩在窗根下,屏息凝神。 陈牧感知何等敏锐,窗外那点动静早落在他耳中,不过是懒得理会罢了。 他示意李春花將手腕平放於桌,指尖轻轻搭上脉息。 片刻,心中已然明了:这女子在嫁与何雨柱前,曾有过几段纠葛,虽未染恶疾,但曾有过一次流產,胞宫受损,气血亏虚,故而不易 ** 。 此症於他倒非难事。 陈牧抬眼,朝李春花与何雨水递去一个微不可察的眼神,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,示意窗外有人。 两人神色立刻警觉起来。 “陈牧哥,” 何雨水压低了声音,问道,“我嫂子这身子……还能怀上么?” 陈牧將写好的方子递过去,指尖掠过纸张发出轻响。”只是受寒,调理半月便好,之后想怀上孩子不难。” 他语气平缓,像在陈述一件寻常小事。 李春花接过那张纸,眼里骤然亮起光来。”当真?陈牧,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……” 她嗓音有些发颤,手指紧紧捏著纸角。 先前深埋心底的惶恐此刻终於消散——既然许大茂那般棘手的病症都能被他医好,自己这点问题又算得了什么。 她没再多话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,裙摆擦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。 易忠海早已不见踪影。 他几乎是仓皇逃开的,穿过院门时甚至踉蹌了一下。 此刻他独自缩在胡同拐角的阴影里,胸腔剧烈起伏著。 绝户——这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钉扎进脑海。 聋老太那瓶千日红的毒还在体內盘踞,百年人参的念想早已破灭,可他不甘心。 或许陈牧藏著別的法子,只是不肯用在他身上。 若是……若是让傻柱也染上同样的毒呢?陈牧总不会看著何雨水的哥哥受苦。 到那时药方自然会出现,他只需暗中记下——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易忠海自己都打了个寒噤。 可那丝寒意很快被灼热的渴望吞噬。 他慢慢直起身,眼底沉淀下某种混浊的决绝。 为了一个可能到来的孩子,有些事似乎变得可以妥协。 他再次敲响聋老太的房门。 老太这次没摔东西,只隔著门板发出窸窣的动静。 她要千日红做什么?老太浑浊的眼珠在昏暗里转了转,终究还是將那个小瓷瓶从门缝递了出去。 易忠海攥住冰凉的瓶身,掌心渗出薄汗。 接下来才是难题——如何让傻柱毫无察觉地服下这玩意儿?近来两人关係僵冷,连碰面都少。 他得好好谋划,每一步都得踩得又轻又稳。 日子在算计的缝隙里溜走。 何雨水填报志愿那天,钢笔尖在“经济学” 三个字上停留片刻,然后利落地落下。 这是早先同陈牧商量定的方向——等风向变了,他们总要南去香江,那时这门学问便能派上用场。 钱財对陈牧而言早已失去意义,但人总得寻些事做,让日子有个著落。 至於丁秋楠她们,陈牧心里另有打算:在那边开间中医馆正好。 三个姑娘如今的医术已足够独当一面,再过些年,怕是那些所谓国手都要望其项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