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第9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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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陈家医术果然深不可测,正因如此,更留不得这人。

    待易忠海离去,聋老太急忙去寻她那木匣。

    刚捧起盒子,手心便是一空——重量轻得反常。

    掀开盒盖的剎那,她眼前一黑,直挺挺晕倒在地。

    金条全不见了。

    是谁?究竟是谁偷的?

    匣中只剩几枚旧旗徽章。

    偷金条的人分明知晓她与旧日势力的牵连,却按下不表,料定她绝不敢声张。

    聋老太醒后越想越堵,喉头腥甜几乎呕出血来。

    她思来想去,最可疑的便是易忠海——这屋子进出最勤的便是他。

    此外,贾家那祖孙俩也有可能。

    贾张氏惯常带著孙子摸东摸西,虽前次偷陈家被拘后安分了几天,但贼性难改,她好几次撞见那二人顺走別家物件。

    聋老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金条竟是陈牧取走的——不止她的,连易忠海暗藏的財物也一併消失了。

    而此刻易忠海回到家中,打开私藏的匣子,只见里头孤零零躺著一本存摺,金条与珠宝早已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他浑身一颤,喉间涌起同样的腥甜。

    到底是谁干的?易忠海头一个排除了自家老伴,毕竟对方出门之后他才取出那只木盒。

    院墙之內才有嫌疑,贾张氏和她那孙子棒梗首当其衝。

    幸亏存摺非得本人到场才能取钱,否则怕是连那张纸片都留不住。

    可他能声张吗?若说丟了金条,別人问起黄金的来路又该如何交代?三代贫农的底子明明白白摆在那儿,谁见过穷得叮噹响的人家藏著这许多黄白之物?

    这口闷气只能生生咽下。

    但易忠海到底不甘心。

    他非得揪出那只暗处的手不可。

    贾家自然成了头號要盯紧的靶子。

    等等,不单是贾张氏和棒梗……秦淮茹呢?这女人藏得那样深,將他、贾东旭连同傻柱全都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
    倘若真是她伸的手……

    易忠海眼底掠过一丝冷光。

    次日天刚亮,何雨水便轻手轻脚到了陈牧门前。

    昨日被陈牧几句话撩得心头纷乱,小姑娘一夜没睡安稳,天色泛白就迫不及待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门一开,何雨水闪身进屋,脸颊已染上薄红。

    陈牧合上门,笑吟吟地瞧著她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先去做早饭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水声如蚊蚋,转身想往厨房躲。

    陈牧伸手將她揽进怀里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急什么?早饭晚些再说,先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陈牧哥……要不去18號院那边吧?”

    何雨水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她终究怕院里那些眼睛——两人虽在谈对象,到底没正式成婚。

    即便如今不少男女婚前便什么都做了,总有人爱搬弄是非。

    陈牧一把將她抱起朝里屋走:“怕他们做什么?我这屋子隔音好得很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把脸埋进他胸口,像只找到依靠的猫儿般缩了缩身子。

    原本只道是温存片刻,谁知再抬头时日头已近中天。

    陈牧穿戴整齐,逕自往厨房准备午饭。

    何雨水也慢慢起身,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,腿脚有些发软地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多歇会儿?午饭我来弄就行。”

    陈牧回头道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抿嘴笑起来,眼角眉梢都是甜意。

    这样的日子多好,她真想早点名正言顺嫁进来。

    陈牧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。

    两人便在灶台前並肩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日子流水般过去。

    这些天易忠海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药铺,打听百年老参的消息。

    可莫说百年,就连五十年往上的参都是有价无市的稀罕物,价钱更是骇人。

    他成天愁眉不展。

    另一边,聋老太太搬去贾家搭伙了。

    起初贾张氏满肚子不情愿,可听说每月能拿十块钱,外加老太太的粮本,当即拍板应下。

    饭食自然简陋,无非窝头就咸菜,勉强餬口罢了。

    聋老太心里堵得厉害,认准了金条准是贾家顺走的,偏又拿不出凭据。

    这些天她暗地里盯了又盯,却连个蛛丝马跡也没摸著。

    易忠海那儿丟了金条,同样没处寻去。

    要说这院里日子最滋润的,还得数陈牧和许大茂两家。

    陈牧那小子手头阔绰得很,早前写书就捞了几万块,虽不肯认,易忠海倒觉著这人傲气,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事,索性將他从名单上划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家更不必提,任易忠海把他说得多不堪,人家底子厚,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