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第8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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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您平日里爱盘算,说实话,放到如今这世道,不算什么大毛病——不然您也不能靠著那点薪水把一家老小拉扯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微转,声音沉了沉:“可您这盘算,本是为了家人,到头来却连家里人也一道算了进去。

    您想想,等您年纪大了,儿子闺女会不会也学著您的样,跟您算起帐来?別等到哪天您臥病在床,孩子们却为谁多出一分药钱吵得不可开交。”

    閆埠贵听了,脸上阵阵发烫,低下头訕訕道:“是、是……我往后改。

    你说得在理。”

    “凡事別丟了最初那份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陈牧说完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说到底,閆埠贵心底还留著几分分寸,否则他也懒得费这番口舌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得融洽,连何雨水都饮了两杯,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看看钟,刚过八点。

    何雨水没回自己屋,先拐进了陈牧房里。

    酒意微醺,她挨著床沿便合了眼。

    陈牧轻手轻脚替她拢好被角,怕她著了凉。

    虽已入春夏之交,夜里风里仍带著寒气;他屋內有壁炉与暖气,倒是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陈牧在书桌前坐下,隨手翻开一卷书。

    贾家那头,秦淮茹瞧见易忠海窗口闪过手电的光,知道是唤她出去的暗號。

    她踌躇片刻,还是端上一盆待洗的衣裳,掀帘出了门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还往外跑?”

    贾张氏斜著一双三角眼盯住她。

    秦淮茹神色自若:“棒梗今天又蹭了一身脏,我趁空搓了,省得明早再忙活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没起疑。

    秦淮茹走到水池边,將衣裳浸湿泡著。

    易忠海推门而出,朝她使了个眼色,隨即转身朝院外走去。

    秦淮茹装模作样揉了两下衣服,忽然捂住肚子,一副內急模样,匆匆踏出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胡同角落里,易忠海一把將她拽到暗处。

    他脸色铁青,目光如刀子般扎在秦淮茹脸上。

    秦淮茹被他这副模样慑住了,慌忙开口:“壹大爷,您找我……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棒梗——”

    易忠海咬紧牙关,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到底是谁的种?”

    “壹大爷,您糊涂了?”

    秦淮茹当即摆出委屈神情,“棒梗当然是您的孩子啊。”

    可她心里却一阵慌乱:这事怎么又被翻出来了?贾东旭人都没了,何必再纠缠不清?你把棒梗当亲生儿子不就行了吗?

    易忠海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“你还在撒谎。”

    他盯著面前的女人,一字一顿道:“棒梗绝不可能是我儿子。

    秦淮茹,这些年你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。”

    “壹大爷,您怎么能这样糟践人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圈一红,泪珠立刻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哭得肩头轻颤,声音里满是委屈,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收放自如,仿佛在眼底蓄著一汪隨时可以倾泻的泉眼。”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你,到头来你却这样疑心……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
    她越哭越是伤心,抽噎声断断续续,竟让易忠海恍惚了一瞬,几乎要相信眼前真是个受了天大冤屈的可怜女子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便硬起了心肠。

    认识秦淮茹这么多年,他太清楚她的底细了。

    这招对付傻柱或许百试百灵,对他却毫无用处——尤其是在他確凿地知道,自己根本没有让女人 ** 的能力之后。

    棒梗的身世,从头到尾就是个谎言。

    “你这套把戏,对我没用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从怀里抽出一张摺痕深深的纸,劈手摔在秦淮茹脸上。”看清楚。

    医院白纸黑字写的,我生不了孩子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你还敢睁著眼睛说瞎话?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陡然转厉,眼中迸出骇人的凶光:“我早去找过王桂花了。

    那女人肚子都显怀了,月份不小。

    你还敢咬定棒梗是我的种?”

    他向前逼近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淬著寒意:“你再敢糊弄我,信不信我让那小子永远消失?”

    秦淮茹被他这模样嚇得一哆嗦,后背窜起一股凉气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的狠绝做不得假,她知道易忠海真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“壹大爷,千万別!求您了,別动棒梗!”

    她慌忙哀求,声音都发了颤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从鼻子里嗤了一声,神色稍缓,阴鷙却未减。”那得看你以后懂不懂事。

    棒梗是谁的,我眼下懒得追究。

    等我这病治好了,你得给我生个儿子——这对你、对我,都是条好路。

   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