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第67章
书迷正在阅读:
破,她竟觉背脊生寒,原来那些阴暗心思,旁人早看得透彻。 她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:“你说……棒梗不是老易的种?” 陈牧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”自然不是。” 他语气篤定,“易忠海的面相我瞧过,应是年轻时被人下过药,根本生不了。 他自己恐怕都不晓得。 实情多半是秦淮茹早有身孕,恰好在乡下撞见易忠海,两人便勾搭上。 秦淮茹原想让他接盘,没料到他家中已有妻室,这才转头找了贾东旭。 不然,一个早產的孩子,怎会有八斤重?” 壹大妈怔怔地听著。 那股盘踞心头多年的鬱气,忽然间鬆动了一丝缝隙。 她抬手按住心口,那里竟泛起一种陌生的、近乎酸楚的轻快。 秦淮茹的名字掠过脑海时,她眼底倏然凝起一层薄冰似的寒意。”原来大伙儿都被秦淮茹摆了一道。” 声音沉得几乎听不见。 陈牧只是淡淡牵了牵嘴角。 何雨水心头却是一阵惊涛骇浪——易忠海同秦淮茹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陈牧方才已三言两语点破。 她早知道这两人心术不正,却未料到水底还沉著如此曲折的暗礁。 “若决意离婚,不妨去找妇联。” 陈牧续道,语气平稳如常,“把你的难处与要求直截了当提出来。 只要在理,她们定会倾力相助,不必忧心。” “我明白了……多谢你,陈牧。” 壹大妈微微躬下身,“从前的事,对不住。” 陈牧摆摆手,心中並无恨意。 说到底,不过是个被命运搓揉的可怜人罢了。 待壹大妈离去,两人重回灶台边忙碌。 饭毕,陈牧揽过何雨水,在只点著一盏小灯的屋里低语。 “別……陈牧哥,” 何雨水慌忙按住他探来的手,声如蚊蚋,“还、还得两日才干净呢。” 陈牧低笑,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雨水,那你……肯不肯为我低一回头?” 那四个字烫著似的钻进耳朵,何雨水脸颊霎时红透。 当初,他便是用这话哄得她失了方寸。 “……你真是坏透了。” 她攥著他衣角,声音又软又嗔。 终究是情意浓得化不开。 她垂下眼帘,慢慢俯下了身。 夜雾渐浓时,两人已偎在一处閒话家常。 直至钟摆敲过十下,何雨水才踏著月光回自己屋去。 陈牧说了下乡的行程,周五方归;何雨水也打算这几日宿在学校,等他回来,再一同去十八號院,偷得几日清净时光。 然而陈牧並未就寢。 他掩上门,身影没入深沉的夜色,径直往轧钢厂家属区去了。 丁秋楠宿舍的窗子还亮著。 她独自坐在床头,心里闷闷的:明明说好了今晚会来,却迟迟不见人影。 正烦乱间,门上响起极轻的叩击声。 她眼眸一亮,几乎是小跑著去开门。 看清来人,又急忙探身左右张望——走廊空寂无人。 她一把將陈牧拉进屋,反手合上门,便紧紧环住他的腰。 “还以为你不来了……”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,声音里带著埋怨,又藏不住欢喜,“你不知道我多难熬。” “来得太早,怕招眼。” 陈牧轻抚她的背,指尖几不可察地弹动,几枚温润的玉石悄无声息落定屋角。 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升起,將室內一切声响尽数拢住。 他俯身將她抱起。 丁秋楠轻轻推他肩膀:“先把灯关了。” “关了,可就瞧不清你了。” 陈牧笑道。 “这么晚了……关了吧。” 她软声央求。 “依你。” 他伸长手臂拉灭灯绳。 黑暗笼下来的瞬间,两人已跌进柔软的床褥里。 夜渐深,星子也倦了。 將近凌晨两点,陈牧才披衣起身,在丁秋楠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吻。”我得走了。” 丁秋楠疲乏得几乎睁不开眼,仍强撑著叮嘱:“路上当心……莫叫人瞧见。”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而短促。 陈牧站在门外,能听见屋內渐远的脚步声。 脸颊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像一小片羽毛,轻轻搔刮著空气。 丁秋楠背靠著冰冷的门板,胸口微微起伏。 那个人的气息仿佛还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,混合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活力。 她甩了甩头,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荒唐的画面——他结实得过分,精力旺盛得像不知疲倦。 有时候,她甚至会冒出些不该有的念头,比如……若有旁人能分担一些这甜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