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第6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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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心里,当官便是威风,哪懂什么责任。 这般人若真掌了权,怕也只是祸害。 中院里,李春花从乡下接来的儿子已落了户,隨傻柱姓何,取名何建设。 孩子刚五岁,傻柱瞧著那小小的脸,竟无端生出亲切来。 尤其听孩子改姓何,他胸口涌起一股暖意,仿佛自己真有后了。 然而院里风声渐起。 私下里有人嘀咕,说那孩子是李春花在乡下时就生下的。 閒话如暗流,越传越汹。 屋內,李春花泪水涟涟,声音发颤:“连你……连你也疑心我么?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你,你倒听信那些閒话,不如让我一头撞死乾净!” 她越说越伤心,捂著脸呜咽不止。 傻柱被她哭得心头一紧,驀地想起两人 ** 时那抹殷红,顿时疑云散尽。 他赶忙上前搂住她的肩膀,急急道:“媳妇儿,我哪儿能不信你?你放心,建设就是我的亲骨肉,往后就算咱们再有孩子,我也绝不对两样看待!” 他指天誓日,说得斩钉截铁。 李春花这才渐渐收了泪,心里却暗叫侥倖——多亏当初陈牧那药让她重回女儿身,留下那一点落红,否则这般流言蜚语传来传去,迟早要露出马脚。 她咬咬牙,將那个散播谣言的人恨恨记在了心上。 这谣言正是从易忠海与秦淮茹嘴里飘出来的。 易忠海对傻柱早已埋下怨毒。 他算计多年,没成想傻柱终究脱了掌控,虽然还有个贾东旭捏在手里,可那股不甘仍像毒藤般缠绕心头。 这 ** 心中憋闷,便想寻秦淮茹泄一泄火。 自打秦淮茹生了孩子,易忠海瞧她越发丰润动人,只是连日不得机会。 午后见她在院中洗衣,易忠海悄悄递了个眼色。 秦淮茹下意识朝自家窗户瞟了一眼,终是垂下眼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 入夜,贾东旭在外与酒友喝得烂醉,回家倒头便睡。 待各家灯火渐熄,秦淮茹悄悄起身,探了探丈夫——鼾声如雷,睡得死沉。 她踮起脚尖,像片影子般滑出了房门。 偏巧贾东旭被尿意憋醒,朦朧间瞥见妻子鬼鬼祟祟往外摸。 他一个激灵爬起,连尿也忘了,心头窜起疑云:这深更半夜, ** 要去作甚? 他屏息跟了出去。 秦淮茹怕惊动人,门只虚掩著,倒方便贾东旭尾隨。 只见那身影穿过院子,径直往角落暗处去——那儿早候著个人影,黑黢黢看不分明。 两人竟一前一后钻进了地窖。 贾东旭双眼顿时充血,抄起墙根一根木棍就要衝上去,脚下一顿又强按怒火:得捉个实在! 他躡手躡脚挨到地窖口,里头说话声隱约飘了出来。 “壹大爷,您也瞧见了,我家如今什么光景……贾东旭那没用的每月只丟给我十块钱,一大家子张嘴等著,这日子可怎么熬啊……” 是秦淮茹带著哭腔的嗓音。 “淮茹,你先忍著。 这十块钱你拿著,过两日我再弄点白面给你。” 易忠海的声音低低沉沉。 静了片刻,忽然听见易忠海又道:“淮茹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 接著便是一阵衣料窸窣、肢体碰触的响动。 秦淮茹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,声音哽咽:“易叔,棒梗难道不也是你的骨肉吗?当年我怀著孩子,你却狠心让我嫁给贾东旭,那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 门外的贾东旭浑身僵硬,手指攥得发白。 这女人,竟將他骗得这样深。 他猛然想起陈牧从前无意间提过的话——秦淮茹怀胎不足八月,棒梗出生却有八斤重。 原来如此,这 ** 早就和易忠海搅在一起,却让他白白替別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。 好一出精心的算计。 怒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腾,恨不得立刻衝进去將那对男女撕碎。 但隨即,一个更冰冷的念头压过了衝动: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。 易忠海必须付出代价,这些年的羞辱和 ** ,得用实实在在的东西来偿还。 若他不肯,那就別怪自己拿棒梗那个野种出气。 就在这时,地窖深处隱约传来窸窣异响。 贾东旭气血上涌,再也按捺不住,抬脚狠狠踹向那扇破旧的木门。 门板轰然洞开,昏暗中只见两个赤条条的身影慌作一团,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魂飞魄散。 “狗男女!我让你们偷!” 贾东旭红了眼,顺手抄起门边的木棍便劈头盖脸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