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第6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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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別在这儿……当心叫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轻推他一下,声音柔软,“去那边院子吧。”

    陈牧也觉得在这里不够稳妥。

    好在十八號院离得不远,骑上车一会儿便到。

    两人锁好门,留二哈看家,隨即骑车出了胡同。

    一进十八號院的屋门,陈牧反手合上门扇,便將何雨水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依偎著他轻声说:“你待我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人,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
    陈牧说著將她横抱起来,朝里间走去。

    午后静謐,时光流淌。

    直至四点光景,两人才回到九十五號院。

    陈牧手上还提著不少东西,其中一网兜海蟹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正在门口閒望的閆埠贵眼睛顿时亮了,凑上前笑呵呵道:“小陈,今儿是雨水生日吧?是该好好庆贺庆贺!我那儿存了瓶不错的酒,晚上咱爷俩喝两盅?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,我们都不喝酒。”

    陈牧语气平淡,“您自己留著吧。

    我们小两口过个生日,图个清净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閆埠贵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,望著两人背影啐了一口,悻悻转身回家——这小子真是一点便宜都不让人占。

    后院里,陈牧又从自己那小天地中取了些羊奶製成的奶油,动手为何雨水做生日蛋糕。

    虽没有专门的工具,但於他而言並非难事,手上动作熟练而从容。

    中院傻柱家,李春花嗅著从后院飘来的甜香气,对丈夫说道:“柱子哥,你看陈牧对雨水多上心,过生日又是自行车又是收音机……你何必总跟他过不去?往后他俩结了亲,咱们也算是亲戚了。

    陈牧日子过得丰足,对雨水又好,咱们同他走近些,多少也能沾点光不是?”

    她心里始终念著那份好——当初和傻柱领证后,陈牧塞给她那一百块钱,让她这日子有了起色。

    这份情,她一直记得。

    等儿子过些天接来身边,这个家就算齐全了。

    “那小子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东西,日子红火有什么用,半点人情冷暖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在他心里,这世上只有自己算个善人,旁的都是黑了心肝的。

    他帮衬秦家姐姐是天经地义,便也觉著別人都该如此。

    可心底那点酸意却是实打实的——那姓陈的相貌堂堂,在厂里又处处討人喜欢。

    医务室那些姑娘们成天围著他转,这等风光,是他做梦也盼不来的。

    “好歹他现在跟雨水处著对象,你真打算连妹妹都不认了?”

    李春花听著不痛快,“你瞧瞧你敬重的那位一大爷,今儿这事明摆著是贾家理亏,他倒好,胳膊肘净往外拐。”

    “得了,別提这茬。”

    他皱了眉头,不愿再说。

    易家屋里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“这小畜生……我早晚要他好看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咬著牙,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老易,咱们安安生生过自个儿的日子不成么?何苦再去招惹陈家那孩子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低声劝著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!”

    他猛地提了嗓门,“不把这小崽子压下去,往后这院里谁还服我?等咱们老了,还能指望谁?”

    一大妈眼圈一红,呜咽起来:“都怨我……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心里早犯了疑。

    陈牧不止一次说过,生不出孩子是易忠海的问题,劝她去医院查查。

    她一直拖著没去,怕的正是万一查出来自己没问题,那男人在她心里头攒了多年的分量可就塌了。

    到底夫妻这么多年,情分总归是在的。

    她也看得出,像贾东旭那样的,往后怕是靠不住。

    可易忠海像是钻进了牛角尖,怎么也拉不回来。

    后院刘家屋里,灯光昏黄。

    “陈牧这手笔也太阔了,给何雨水过生日,又是自行车又是收音机——他这家底究竟有多厚?”

    刘光天咂著嘴说。

    二大妈接了话:“陈家祖上就是办厂的,早先那个製药厂,全是他们家的產业。

    后来陈牧他爹陈知行把整间厂子都捐给了国家,两口子拍拍屁股就走了,听说……是往国外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京城製药厂原是他家的?”

    刘光齐瞪大眼睛,“那得是多少钱啊!全捐了?这不可惜了吗!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。

   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种人家,指缝里漏点出来,都够平常百姓吃用好几年的。”

    一直没吭声的刘海中这时冷冷哼了一声:“这小子见了我,连个正形都没有。

    迟早得让他知道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