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第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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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主任抬了抬手,“今天还有件事要宣布:从今往后,大院不再设管事大爷。 大家互相监督,发现任何可疑情况,直接向街道或派出所反映。” “主任,这……这怕是不妥吧?” 易忠海急了,“管事大爷这制度实行了这么多年,突然取消,院里岂不是乱了套?” 没了这层身份,他还怎么在院里维持那份体面? “易忠海,你打住吧。” 王主任语气转硬,“街道接到不止一次举报,说你利用职务私下组织捐款,在院里行事颇不规矩。 这事已经定了,不容更改。” “另外,往后任何募捐活动,必须事先向街道报备,绝不允许私自发起。” 话音落下,院里顿时嗡地一声议论开来。 不少邻居脸上露出笑意,显然对易忠海平日作风早已积怨。 此刻除了三位大爷,眾人多是舒了口气。 易忠海面色铁青,刘海中也满脸不快。 他向来痴迷权位,因文化有限始终与正式领导岗位无缘,好不容易当上个管事大爷,如今说没就没了,心里哪能痛快? 閆埠贵倒是相对平静。 不当这大爷,他照样有法子占些小便宜。 正这时,院外传来汽车停靠的声响。 隨后,一位身著军装、腰间佩枪的军人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。 中院里聚了不少人,正张望著院子门口。 王主任往前迎了两步,开口问:“这位同志,您来找谁?” “您好,请问陈牧同志是住在这个院里吗?” 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得笔直,声音清朗。 陈牧抬眼一认,这不是前些日子在河边钓鱼时,跟在首长身边的那位警卫员小张么?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旁的易忠海就抢上前,语气急切:“同志,你们是来抓特务的吧?是不是陈牧有问题?赶紧把他带走!” 贾东旭也挤过来帮腔:“没错同志!这小子整天吃香喝辣,来歷肯定不正,就该抓起来严办!” 两人眼底闪著压不住的兴奋。 易忠海只觉心头一块石头即將落地,贾东旭脑子里转的却是陈家的屋子和家底——人一倒,那些不就顺理成章归他了? “都住口!” 小张脸色一沉,喝断了他们,“谁告诉你们陈牧同志是特务的?” 院里霎时静了。 陈牧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小张同志,找我有事?” 小张看见他,立刻快步上前,端正地敬了个礼:“陈牧同志,您好。 上回首长用了您开的方子,身体恢復得很好。 今天特地让我来请您过去复诊。 您方便吗?”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面,围观的邻居们顿时譁然。 首长——这称呼可不是隨便叫的。 易忠海和贾东旭僵在原地,脸上青白交错,活像自己演了出荒唐戏,却无人喝彩。 陈牧没瞥他们一眼,只平静道:“今天得空。 稍等,我取一下药箱。” 那两人望著陈牧的背影,眼里烧著妒火与不甘。 这小子走了什么运,竟攀上了这样的人物?往后还想动他,怕是难了。 刘海中心思却活络起来:陈牧既认识大领导,替自己递句话谋个一官半职,说不定能成。 閆埠贵则暗暗盘算,往后还得跟陈牧多走动,沾些光总没错。 王主任更是心头剧震,那点日后盘算的念头彻底熄了——有真本事,又有这般靠山,哪里惹得起? “好的,麻烦您。” 小张笑容诚恳。 陈牧转身向何雨水简单交代两句,回屋拎出那只旧药箱,锁上门,便隨小张朝外走去。 不少邻居跟到院门口,眼瞧著陈牧弯腰坐进那辆黑色轿车,眼神里满是羡慕,低声议论起来: “早说陈牧这孩子不一般。” “是啊,我早就瞧出他有出息。” “早就说了,咱们院里就数小陈將来最有出息。” 街坊们的话头转得飞快,仿佛陈牧真能隔著墙听见似的。 易忠海和贾东旭脸色发青,像是硬生生咽下了什么脏东西。 何雨水则把下巴扬得高高的,活像只开了屏的孔雀,满眼都写著:瞧见没,我陈牧哥就是这么能耐,连领导都专程来接。 柱子哥身旁,李春花压低声音道:“真没看出来,雨水找的这位本事不小。 往后咱得多走动走动,保不齐能跟著沾光呢。” “他能耐?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。” 傻柱嘴上仍硬,心里却到底鬆动了几分。 这小子若真识相,往后多来討好討好自己,妹妹的事……倒也不是不能商量。 车子驶过太液池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