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第3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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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,案板上的菜蔬还未及切完,便觉身后一暖。 陈牧的手臂已环了上来,將她轻轻拢住。 她身子微微一僵,脸颊倏地飞上红晕,低低唤了一声:“陈牧哥……我这正忙著呢。”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,气息拂过她鬢边。”你忙你的,” 陈牧的声音里带著些许懒洋洋的玩味,“我可不碍著你。” 何雨水心口怦然,指尖的力道早已鬆了。 案上的菜似乎不再要紧,她半推半就地倚著那怀抱,只觉得周身发软,思绪也飘忽起来。 原本该是寻常的晚饭时辰,不知不觉竟流逝了大半。 待她重新理好微乱的衣襟,窗外天色已沉了几分。 她抬眼望向陈牧,眸光里漾著似嗔似恼的水色,轻声嘟囔:“都怨你……净会捣乱。” 话虽这般说,心底却泛起一层绵密的甜,仿佛掺了蜜,丝丝缕缕化不开。 她悄悄抿了抿唇,觉得自己像是学坏了,却並不討厌这感觉。 两人一同收拾了碗筷,又並肩洗漱过,这才踏进里屋。 昏黄的灯影下,何雨水倚在床边,忽然抬起眼,声音细细的:“陈牧哥……这样真的不会有事么?我是说……万一有了……” 陈牧將她揽近,掌心抚过她的髮丝,温声道:“別多想。 你年纪还轻,身子要紧。 往后日子长著呢,等安稳了再说。” 何雨水乖顺地点点头,將脸埋在他肩头。 这些日子,她总觉著体內有一股温温热热的气在隱隱流动,身子也比从前轻快了许多,像是有股说不出的生机在悄然滋长。 *** 四合院的门槛边,易忠海与傻柱互相搀著,步子虚浮地挪了进来。 两人面色青白,脚下发飘,一身衣衫虽换了新的,却掩不住那股子隱约的腌臢气。 閆埠贵正站在院角晾衣服,瞥见他们这模样,不由得凑近两步,皱著鼻子问:“哟,这是怎么话说的?掉沟里了?一身味儿……” 那二人却似没听见,径直踉踉蹌蹌拐进了中院。 若不是在医院掛了几瓶水,只怕这会儿连走回来的气力都没有。 傻柱吃下的那包巴豆粉力道骇人,易忠海沾的那点末子更是陈牧特製的方子,发作起来比寻常猛烈数倍。 下午在医院里,闹得几间屋臭气熏天,连护士都掩面躲开好几回。 院方草草给打了点滴便不肯再多留,若不是后来托人捎了乾净衣裳来,他们怕是要顏面尽失地光著回来。 一进屋,傻柱便瘫在椅子上,牙关咬得咯咯响:“壹大爷,我打听实了——那炮仗是许大茂扔的!陈牧跟许大茂这两个阴毒货,我绝饶不了他们!” 易忠海靠在桌边,眼底掠过一丝阴沉。”眼下先別去惹陈牧那小崽子,” 他嗓子还有些哑,“等咱们缓过这口气,再从长计议。 我有法子。” 他心中早已认定今日这番狼狈必是陈牧所为——虽无凭据,可但凡自己倒霉,除了那仇家,还能有谁?至於许大茂,他倒不甚放在眼里。 只要除掉了陈牧,许大茂那点伎俩,还不是隨手就能掐灭。 今日这一折腾,原本约好与王狗子碰面指认的事也耽搁了。 易忠海盘算著,明日还得再寻王狗子一趟。 他与傻柱对视一眼,彼此都看清对方眼中的疲乏与恨意。 “明儿告假吧,” 易忠海闭了闭眼,“歇一天再说。” 晨光漫过窗欞,洒在陈牧与何雨水的床畔。 陈牧瞥了眼钟錶,竟已过了八点。 昨夜缠绵终究是过了些,何雨水年纪尚小,身子骨还嫩,此刻眉眼间还透著倦意。 陈牧將她往怀里拢了拢,低声问:“累坏了吧?要不今天就告个假,在家歇一天。” 何雨水摇摇头,嗓音带著刚醒的软糯:“期末快到了,学还是得上的。” “也好。” 陈牧不再多劝,起身替她理好衣裳。 两人简单用过早饭,他便先送何雨水去了学校。 折返回九十五號院时,刘师傅带著人已经到了。 易忠海清早起来,瞧见陈牧又是彻夜未归、清晨方回,心里那点揣测便又活络起来——这小子准没干好事。 不过,这样反倒正合他意。 他连早饭也顾不上吃,径直出了门,往正阳门寻王狗子去了。 陈牧倒是不慌不忙。 医务室平日清閒,唯独每周下乡义诊时会忙些。 恰巧明日便是下乡的日子,今日晚些去点个卯,也不打紧。 屋里装修的进度让他颇为满意。 刘师傅手艺扎实,但凡陈牧指出些许不妥或需调整之处,他立刻就能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