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第28章
书迷正在阅读:
。” 警卫小张笑著应声,转身朝路边的汽车走去。 “请稍等。” 陈牧却出声拦下,看向老者,语气平和,“您心臟应当不太妥当,酒还是免了吧。” 小张脚步一顿,神情立刻警觉起来,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牧。 老者也微微一怔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心疾?” “我是医师。 您面色浮肿、肌肤泛黄、唇色暗紫,这是心律不齐导致气血运行不畅的表徵;再看您右手食指时有轻颤,这是左侧心脉受损引发的反应。 依您这状况,病程少说也有七八年了。 因此,酒確实不宜饮。” 陈牧说得从容,仿佛在聊寻常琐事。 老者心中震动:“只看几眼,便能断得如此准確?” “中医讲究望、闻、问、切。 医术精熟者,望诊便可知其大概。” 陈牧答道。 “哦?听你这口气,莫非医术已臻国手之境?” 老者含笑打量他,话中带著几分探询。 “不敢自夸天下第一,但比我高明的人,或许有,却也绝不会多。” 陈牧说著,又切了两块鱼肉,一块递给身旁安静的何雨水,一块自己尝了尝,隨即轻声道,“火候还是差了些,下回得备个烤架才好。” 老者看著他说话时不自觉流露出的篤定,那不是年少轻狂的傲慢,而是一种沉静的自持。 更让他暗惊的是,陈牧所说丝毫不差——八年前在那场抗鹰战役中他心脉受损,虽经医治,却始终未能痊癒。 他本不觉得这样一个年轻人真能有什么绝世医术,但仍带著些许期待开口:“没想到今日遇上一位小神医。 那我这旧疾,你可有法子调理?” 除了天人五衰这般无可挽回的命数,世间病症对我而言皆非难事。 只是我的诊金,向来不菲。” 陈牧语气平静,心中暗自盘算,医治这般人物能换得多少功德点数。 他素来不喜攀附权贵,对方身份再显赫,於他也无甚分別。 此番相遇不过萍水之缘,结个善缘也罢,待日后风雨来时,或能省却些麻烦。 说到底,这位老者不过是他验证医术的一例观察罢了。 听闻涉及钱財,一旁的年轻隨从小张面色微沉,眼中透出几分戒备,似是疑心遇上了招摇撞骗之徒。 他正欲开口,却被老者一个眼神止住。”需要多少?” 老者问道。 陈牧瞥了小张一眼,淡淡道:“莫用这般眼神打量我。 行医之人从无求人之理,素来只有旁人相求。 今日不过瞧著老先生合眼缘,多言几句。 若信不过我,便当从未听过便是。” “你……” 小张话音未起,老者已抬手示意打断。”小同志若能治好我这旧疾,老头子必有厚报。” “如此便好。” 陈牧神色从容,“我先开一剂方子,按方服药一月。 您身份非同一般,自可交由专人查验方剂。 一月后,我会给出第二阶段的调理方案。 约莫三个疗程,应可大体痊癒。 每个疗程一百元,您亦可待病癒之后再付。 以您的身份,想来不至於拖欠。” 他说著,唇边浮起一丝浅淡笑意。 “哈哈哈,好!老头子便信你这一回。” 老者朗声大笑,只觉得这年轻人颇有意思。 陈牧自隨身的包里取出纸笔,笔尖流利游走,很快便写就一张药方,递给老者。”煎煮之法、服药时辰,都写在上面了。” 老者示意小张取出一百元钱递给陈牧。”小伙子,还未请教姓名?” “陈牧,红星轧钢厂的厂医。” 他並未推辞,將钱收入衣袋,“日后若是您的亲朋故旧有疾患伤痛,皆可寻我。 到时给您行个方便,算九五折。” “哈哈哈,若这方子果真有效,定当为你引荐几位病人。” 老者笑声浑厚。 食罢烤鱼,陈牧与何雨水未再多留,一同离去。 那青年望著陈牧远去的背影,低声道:“首长,是否需要查查此人底细?” 老者摆了摆手。”先回去,將这方子拿给王大夫瞧瞧。 那年轻人眼中的篤定,是装不出来的。” 陈牧那份泰然自若,明知他身份不凡却无半分攀附之態,確令人觉得与眾不同。 尤其是那句“医者从不求人” ,若非真有倚仗,寻常人岂敢出此豪言? 回去路上,何雨水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陈牧哥,你开一张方子,便能挣这样多钱么?” 何雨水对陈牧的钦佩早已满得快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