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第2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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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这儿,谁也动不了你。 傻柱来了也不行。” “嗯。” 何雨水低下头,一滴泪砸在他手背上,却很快被体温蒸乾。 她从未如此踏实过,仿佛脚下摇摇晃晃的地面,终於凝成了石板。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我不同意!” “你不同意?” 陈牧嗤笑一声,“如今是新社会了,傻柱。 知道什么叫自由恋爱么?你要有本事,自己也找一个去啊。” “ ** ——” 傻柱眼角瞥见墙角那根洗衣棍,血往头顶一衝,抄起来就要扑过去。 “来啊。” 陈牧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“想动手?正好,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正当防卫。” 棍子在半空顿住了。 傻柱的手腕微微发颤——他领教过陈牧的身手,那滋味记忆犹新。 他咬著牙根,转向何雨水:“雨水,跟我回家。” “我不回。” 何雨水的声音不大,却像枚钉子,直直钉进地里。 “死丫头,翅膀硬了是吧?” 傻柱的脸涨成猪肝色,“白养你这么大,养出个白眼狼!” “白眼狼?”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,积压多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,“你从食堂带的饭盒,我舔过一口油星么?我跪著求学费,你听了秦淮茹几句话,寧可把钱塞给她,也不肯让我进学堂——那时候你当我是妹妹么?你把別人媳妇养得油光水滑,却让你亲妹妹三天饿九顿!这就是你当哥的本事?” 她的声音划破院子,街坊四邻的窗后、门边,探出一个个沉默的脑袋。 “怪不得雨水瘦得像根竹竿……说出去谁信她哥是厨子?” “天天往贾家送饭盒,自家妹子倒不管了,心可真狠。” “雨水跟了陈牧以后,脸上才有血色,人也水灵多了。” “没想到傻柱是这种人……” 议论声细细碎碎地织成一张网,把傻柱兜在中间。 他想吼,想骂,可每一个字都像石头卡在喉咙里——因为那些人说的,全是真的。 “都给我闭嘴!” 他终於爆出一声嘶吼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 “做了还怕人说?” “就是,敢做不敢认,算什么爷们?”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將他团团围住。 傻柱站在院子 ** ,手里那根洗衣棍,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。 院中的喧囂被一声沉喝打断。”都静一静。” 易忠海跨出门槛,脸色铁青地望向陈牧,“陈牧,你是非要把这院子搅得鸡犬不寧才满意?” 陈牧扯了扯嘴角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”易忠海,帽子扣得挺顺手。 我劝你省省力气,少来我跟前摆谱——一个吃过牢饭的人,哪儿来的脸面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 “你——!” “我什么我?有这閒心,不如琢磨琢磨自己膝下怎么还空著。 整天想著给人当爹,你配么?”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,话卡在喉咙里,硬是吐不出半个字。 “雨水,甭理这些。” 陈牧转身揽过何雨水的肩,声音温和下来,“咱们钓鱼去。 过些天给你添几身新衣裳,等你生日,哥送你辆自行车。” 话音落下,院里顿时一片譁然。 自行车!这还没成家呢,光是处对象就如此阔绰?邻里们眼睛都直了,恨不得立刻把自家姑娘姊妹都推到陈牧跟前——这哪儿是找女婿,分明是撞见了活財神。 何雨水瞧著四周那些又羡又妒的目光,心底涌起一丝隱秘的快意。 她乖顺地倚著陈牧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门。 秦淮茹盯著那对渐远的背影,牙根几乎咬碎。 凭什么?何雨水那丫头片子竟攀上这样的高枝——捧在手心里怕化了似的。 再想想自家贾东旭:矮墩墩的个子,眉眼间总透著股缩手缩脚的猥琐气,活脱脱从贾张氏脸上扒下来的模子。 可陈牧呢?身量挺拔,相貌周正,往那儿一站就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人似的。 再说前程。 陈牧是正经大夫,文化人,下乡问诊时乡亲们抢著送米送油,日子过得体面又舒坦。 家里没婆婆压著,两间屋子敞亮得能顶自家两倍大。 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。 眼下不过是个生日,自行车就要送上门了。 这样的姻缘,怎能让她何雨水白白占了? 不成,非得搅黄了不可。 院门外,陈牧一把將何雨水托起,轻轻放在自行车横槓上。 女孩早已习惯这个位置,背脊贴著他胸膛,两人隨著车轮转动匯入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