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第2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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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回事?” “你去把案子撤了,不然老太婆我就坐这儿不走了!” 老嫗扯著嗓子,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。 暗处,傻柱与易忠海、秦淮茹隱在阴影里窥看,心中嗤笑:老太太亲自出马,看你还能逞什么能耐。 “一把年纪活不了几天了,安安生生等死不好么?” 陈牧声音冷得像冰。 “你动我一下试试?有本事你就 ** 我!” 聋老太索性撒起泼来。 “成,您老有骨气就別挪窝,好好坐著。” 陈牧怒极反笑,不给这老货一点顏色看看,怕是真要骑到人头上撒野。 “坐就坐,你能拿我怎样?” 老嫗梗著脖子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 陈牧冷笑一声,转身就朝中院走去。 聋老太心头莫名一紧。 不多时,陈牧拎著满满一桶水折返,径直朝她走来。 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 老嫗慌了神。 “哗啦——” 一整桶冷水劈头盖脸泼在她身上。 “哎哟!小畜生你敢泼我!” 聋老太浑身湿透,冻得猛一哆嗦。 “別动啊,有本事就继续坐著。” 陈牧拎著空桶冷笑。 “陈牧!你干什么!快住手!” 易忠海见状从暗处跳了出来,傻柱紧隨其后,两人怒气冲冲奔向前。 易忠海抬手指向陈牧的瞬间,陈牧却迎面走了过去,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耳光炸响在易忠海脸上,声音清脆刺耳。 “你竟敢——” 话音未落,陈牧反手又是一记,將他后半句话抽回喉咙里。 连续的击打如骤雨落下,易忠海只觉得耳中嗡鸣不止,天地都在摇晃。 “忍你够久了。” 陈牧声音冰冷,再一挥手,几颗沾血的牙便滚落在地。 易忠海捂著脸颊,肿胀的皮肉从指缝溢出。 他含混嘶吼:“小畜生……傻柱,给我上!” 一旁的傻柱早已双目赤红,吼叫著挥拳扑来。 陈牧抬手扣住他腕骨,一拧一转,关节脱臼的咔嚓声清晰可闻。 紧接著一脚踹出,傻柱整个人向后飞跌,脊背重重撞上砖墙。 “我的孙儿——我跟你拼了!” 一直冷眼旁观的聋老太突然暴起,手中拐杖竟带起风声,直劈陈牧后脑。 那敏捷身法全然不似暮年之人。 陈牧侧身闪避,顺势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。 啪!最后几颗老牙应声脱落。 “老聋子,” 他夺过拐杖,双手一折,木杖应声断裂,“想多活几年,就安分滚远点。” 拐杖被拋上屋顶。 聋老太浑身发抖,指著他半晌说不出话,终於踉蹌退到傻柱与易忠海身旁。 秦淮茹早已不见踪影。 “杀了你……我一定要杀了你……” 易忠海蜷在地上,面目扭曲如恶鬼。 陈牧不再理会,转身回屋,关门落閂。 屋內狼藉一片。 他沉默地清扫碎物,將污损的被褥尽数丟进秘境中的洗衣机,又取出崭新的碗碟置回架上。 得设些防备了——他望著门外昏暗的院落想。 这些豺狼尝过一次血味,绝不会罢休。 医院里,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。 “老太太,我非弄死那小畜生不可……” 易忠海攥紧床单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。 一旁的壹大妈望著丈夫狰狞的侧脸,忽然打了个寒颤。 她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。 她对这结果並不意外。 在胡同深处那方院落里横行多年的人,哪能轻易咽下被年轻人挫败的滋味?老太太心底也清楚,若不將那叫陈牧的年轻人彻底拔除,他们数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,恐怕就要化为泡影了。 此时的陈牧正身处一片名为“仙医秘境” 的奇异空间。 这里早已不復最初荒芜的模样——牧场、农庄、连绵的田亩、药圃与果林井然有序地铺展开来,蓬勃的生命气息充盈每一寸空气,恍如踏入传说里的蓬莱仙境。 说此处便是仙境,倒也並不为过。 陈牧先从隨身空间中唤出了那只灵宠幼犬。 毛茸茸的小傢伙歪著头,眼神懵懂,模样惹人怜爱。 一落地,它就衝著陈牧软软地“汪汪” 两声,粉舌轻吐,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 陈牧瞧著心里喜欢,伸手揉了揉它圆乎乎的脑袋,笑道:“往后你就叫『小二』吧。” 小狗得了名字,兴奋地原地转了好几圈,又低头舔了舔陈牧的鞋面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