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第2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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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才算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受欢迎。 更让他暗自咋舌的是陈牧看病的模样——有时候连脉都不必搭,只抬眼端详片刻,便能將对方的病根说个 ** 不离十。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眯了眯眼,心里那点不服气渐渐化成了嘆服。 从清晨到日头西斜,陈牧手下过了三百多號病人。 等到最后一位大娘千恩万谢地离开,他意识深处那功德簿上的数字又悄然跃升。 加上先前积攒的,竟已临近一万之数。 陈牧收拾著桌上的脉枕,心中盘算:这回且不急著提升修为,倒该试试那白银十连抽,看看能开出什么机缘。 与此同时,轧钢厂里的气氛却截然不同。 傻柱和易中海因为诬告的事挨了处分,厂里原本要开除,还是杨厂长硬保下来的。 如今易中海降成了六级钳工,傻柱则被调离食堂去了车间,广播里连著三天通报批评。 这些动作自然是李副厂长的手笔——杨厂长病休住院,他正好借题发挥,既打压对手的威信,又坐实了包庇的罪名。 傻柱倒不怎么往心里去。 他在食堂经营多年,根基早已扎稳,傍晚时分照样使唤徒弟马华藏出几盒油汪汪的肉菜。 他拎著铝饭盒穿过胡同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:秦姐瞧见这些,总该明白我傻柱到哪儿都有本事。 秦淮茹接过饭盒时笑得眼弯弯,转身却全数端回了自家饭桌。 贾张氏和棒梗像饿虎扑食般抢在前头,筷子飞舞间,红烧肉和炒肝尖转眼见了底。 可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祖孙俩忽然浑身刺痒,抓挠间皮肤上爆出密密麻麻的红疹,越抓越凶,血痕道道交错。 “天杀的傻柱哟!” 贾张氏杀猪似的嚎叫刺穿了四合院的暮色,“他在菜里 ** 要害我们娘俩!没五百块钱今天这事儿完不了!” 易中海闻声赶来时倒抽一口凉气。 只见那祖孙二人满身红肿,抓破的皮肉渗著血珠,模样骇人。 傻柱跟在后头,瞧见这场景也慌了神:“张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带回来的菜都是食堂锅里盛的!” 贾张氏却瞪著一双猩红的眼,指甲几乎要戳到傻柱鼻尖:“就是你!赔钱!少一分我告到派出所去!” 傻柱当然不能认下这茬,万一真成了投毒的罪过可怎么好。 贾东旭也瞪著眼睛嚷起来:“除了你还有谁?我妈和棒梗就是吃了你做的饭菜才出的事!” 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嘀咕著方才自己也吃了不少,若真有毒自己怎会没事,只是嘴上不肯饶人。 那边棒梗已经难受得扭来扭去,带著哭腔喊:“奶奶,我身上又痒又疼……” 易忠海赶紧打断爭执:“先別爭了,救人要紧。 柱子,你去隔壁借辆板车,赶紧送他们上医院!” 傻柱应了一声,转身就去推车。 一行人匆匆忙忙把祖孙俩往医院送。 诊室里医生检查得很快,不一会儿就出来了。 贾东旭抢上前问:“大夫,是不是食物中毒?” 医生摇摇头:“不是中毒,是过敏。 他们俩都属蛋白质过敏体质,尤其对肉类反应明显。 已经用了抗敏药,明天就能缓过来。 但以后得记牢——不能再沾荤腥,否则一次比一次严重。” “不能吃肉?!” 贾张氏一听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,“哪儿有这种毛病?您是不是诊错了?” 贾东旭也装模作样地跟著问:“是啊医生,这病听都没听过。” 他心里却转了个弯:要是老娘真不能吃,往后桌上的肉可不就多半落进自己碗里?不过面子上总得显得著急些。 医生语气平淡却肯定:“病因我们目前无法深究,但结论很明確。 如果再接触过敏源,症状只会加剧。” 话音未落,棒梗已经“哇” 地哭开了:“我要吃肉!我就要吃!” 傻柱暗暗鬆了一口气——这下可赖不著他了。 再想到贾张氏今后忌口,秦淮茹或许能多吃上几口好的,竟觉得这意外也不算太坏。 这时医生递过来一张缴费单,贾东旭接过来瞟了一眼,转手就塞给易忠海:“师傅,我出来得急,身上没带钱。” 易忠海脸色微沉,又把单子推向傻柱:“柱子,你先去垫上。” 傻柱一摊手:“壹大爷,我兜比脸还乾净。” 秦淮茹因身子重没跟来,他自然不肯当这 ** 。 易忠海憋著气,到底还是自己掏了钱。 看著单子上五十块的数目,他只觉得心口抽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