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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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道:“对了杨厂长,多一句嘴,动怒最是伤肝。 您眼窝发青,面色焦黄却皮色乾涩,已是肝气鬱结、病灶深埋的跡象。 再不仔细诊治,一旦肝元衰败,便是神仙也难挽回。 话尽於此。” 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。 杨厂长捏著茶杯,几乎要將其摔碎,终究还是忍住了。 他对陈牧的话嗤之以鼻,只盘算著日后再找机会整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 易忠海和傻柱的事,看来得另寻门路了。 派出所那边他虽有些门道,但为那两人动用关係却不值得,至多设法保住他们的工作,也算对聋老太有个交代。 他曾读过不少衍生的故事,许多人都將这位杨厂长描作正派人物。 可在陈牧看来,不过三字评语:假正经。 终日享用小灶的领导,能是什么好货色。 回到医务室,陈牧凝神感应了一番,功德点数增加了六十。 对杨厂长出手得了十点,救治受伤工人则获五十点。 他將所有点数全数匯入修为之中。 下午,医务室陆陆续续来了好些年轻女工,个个说是身体不適,眼神却不住往陈牧身上飘。 他替几人搭了脉,心下便明了——都是寻藉口过来瞧人的。 陈牧暗自摇头,倒不是他眼光多高,实在是这些姑娘的相貌,確难让人生出多余心思。 医务室里的空气还残留著消毒水的气味,蔡小慧一边整理著器械一边笑著侧过头:“今天这一出之后,你可成了厂里姑娘们议论的中心了,好几个都悄悄问我你是哪儿的人呢。” 陈牧摇了摇头,嘴角带著点无奈的弧度:“我也没想张扬,只是事情赶到那儿了。” 旁边几个年轻护士忍不住笑出了声。 蔡小慧擦著手走过来,语气更亲近了些:“说真的,我表妹那边你真可以见见,我瞧著你们脾气挺配的。” 陈牧只是笑笑,没有接话。 胡同深处的院子里,聋老太太被壹大妈搀著刚迈进门槛,秦淮茹便急急迎了上来。 “老太太,我婆婆那边……有消息了吗?” 聋老太太扫了她一眼,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冷淡,但话还是 ** 稳稳的:“跟小杨说过了,他会让陈牧去派出所销案。” 秦淮茹立刻舒展了眉头,连声道谢,脸上堆著妥帖的感激。 可心里那片算盘却拨得清楚——她並不盼著贾张氏早早回来,只想让傻柱和易忠海能脱身。 那两位,对她才有实际的用处。 傍晚五点钟,医务室下了班。 陈牧背起旧医药箱,蹬上那辆半旧的自行车,不紧不慢地离开了轧钢厂大门。 车轮轧过胡同的青石板,没多久就看见了熟悉的院门。 閆埠贵照例守在门边,手里拎著个浇水壶,正往几盆花草上洒水。 瞧见陈牧车上空荡荡的,他眼里掠过一丝失望,隨即又掛上笑:“小陈回来啦!我这新得了盆兰花,品相比上回那株还好,要不你看看?” 自从上次用一盆兰花换了些鸭肉,閆埠贵仿佛摸著了什么门道,特意多备了几盆放在手边。 陈牧目光掠过那盆花,摇了摇头:“谢了叄大爷,家里有一盆足够,这盆您自己留著吧。” “你这孩子……” 閆埠贵訕訕地收回手,心里暗嘆失算。 陈牧没多耽搁,推著车径直往里走。 他清楚得很,之前那盆是难得的血兰,如今这些不过是寻常品种,他虽不缺那点东西,却也不愿当个 ** 。 过了垂花门进到中院,秦淮茹依旧蹲在水泥池边搓洗衣物。 陈牧总觉得她家有无尽的东西要洗。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搭话,却见陈牧目光径直掠过她,仿佛她只是院角一棵树。 她心头躥起一股火,可隨即又冷笑起来——有聋老太太出面,就算他把人送进去又怎样?最后不还得乖乖撤案么。 到了后院,陈牧刚掏出钥匙 ** 锁眼,旁边那扇门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。 “陈家小子。”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门槛里传出来,乾涩而带著惯有的命令语气。 陈牧转过身。 “有事?” “你还愣著做什么?” 老太太拄著拐杖,下巴微微抬起,“赶紧去派出所,把案子给我撤了。” 陈牧甩下一句“別做梦了” ,转身进了屋。 “小兔崽子,杨厂长的话都敢不听!”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。 “拿杨厂长压我?有本事开除我。 想让我撤案?下辈子吧。” 陈牧冷笑著关上门,將那咒骂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