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第1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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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纸单,递向民警,“同志,这是我在信託商店购车的凭证,以及派出所的登记备案证明,请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民警仔细查验单据,確认无误。

    陈牧继续道:“信託商店交易无需票证。

    现在,应当能证明他们三人构成诬告与偽证了吧?”

    民警不禁多看陈牧一眼——这年轻人竟早已设好局,只等他们踏入。

    易忠海与何雨柱额角沁出冷汗;贾张氏尚未完全明白,秦淮茹和贾东旭却已面如土色。

    民警神情骤然严厉,对身旁同事下令:“给这三位上銬,带回所里。”

    几名警员立即取出**,將何雨柱、易忠海与贾张氏銬住。

    “你们涉嫌恶意诬告,请配合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没天理啦!警察乱抓人啦!老贾啊,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啊!”

    贾张氏顺势瘫坐在地,拖长嗓音哭嚎起来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,这位老太太公然搞封建迷信叫魂,是否该算作加重情节?”

    陈牧適时提醒。

    “警告你,再扰乱执法,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。”

    民警对著贾张氏厉声呵斥。

    “误会,都是误会啊同志!”

    易忠海慌忙辩解。

    “对对,我们就是开玩笑,闹著玩的!”

    何雨柱也连声附和。

    “玩笑?”

    陈牧轻笑一声,“做了就得认。

    警察同志,我拒绝任何形式的和解。”

    “陈牧,你真要把路走绝吗?”

    易忠海瞪向他,压低的声音里压著怒意。

    陈牧未看他,只对民警道:“您看,这算不算当眾恐嚇?”

    “带走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民警不再多言,一挥手,三人便被带离现场。

    王主任始终沉默著,脸色晦暗如阴云笼罩的天空。

    今日这一场,脸面早已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警察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她狠狠剜了陈牧一眼,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,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刘海中心口还怦怦乱跳,暗自庆幸方才没有踏出那一步去作偽证,否则此刻 ** 加身的,怕也要算上他一个。

    閆埠贵又一次见识了陈牧的手段,心底那点算计转得飞快:这小子,万万得罪不起。

    好在今天自己从头到尾闭紧了嘴,应当不算开罪於他吧?都是老易和老刘挑的头。

    陈牧径直朝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閆埠贵赶忙小步追上,压低了嗓子,声音里透著小心翼翼的撇清:“小陈啊,今天这事,从头到尾可都是老易张罗的,你叄大爷我……我可一个字儿都没掺和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陈牧只回了短促的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閆埠贵脸上有些掛不住,訕訕地又凑近些,换了个话头:“你今儿得罪了王主任,往后怕是有得缠磨。

    她那心眼窄是出了名的,你得多留神。”

    “跟一个將死之人,有什么可计较的。”

    陈牧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將死之人?”

    閆埠贵惊得眼皮一跳,“这话怎么讲?”

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

    我方才不是说了么,那位王主任心脉有损,病根已深,药石罔效。

    再过一个来月,便是大罗金仙降世,也回天乏术。”

    陈牧嘴角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閆埠贵心中骇然。

    若陈牧所言不虚,那他的医术,究竟已到了何等境地?

    “这……单凭眼睛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他忍不住追问。

    “自然。

    医道讲究望、闻、问、切。

    依赖把脉断症,不过是末流功夫。

    真正窥得门径的医者,讲究一叶知秋,望气观形,病症根由便已瞭然於胸。”

    陈牧说罢,不再多言,转身回了后院。

    家中未坐定多久,敲门声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拉开门,何雨水侷促地站在门外,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。

    “陈牧哥,我哥哥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怪我把他送进去?”

    陈牧截断她的话。

    “不,不是!”

    何雨水急忙摇头,眼眶微微发红,“他是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我是……是替他来赔不是的。

    他竟然跟著壹大爷他们,合伙想害你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越说越低,满是愧疚。

    “罢了,这事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陈牧语气缓和了些,“你那个哥哥,性子早已歪得拧不回来了,不必再对他抱什么指望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轻轻应了一声,头垂得更低。

    “天色不早了,回去歇著吧。

    明天早上过来吃早饭。”

    陈牧道。

    “陈牧哥,”

    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