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天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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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曹整整嗅到了空气中潮湿的腐臭味,感到整个身体传来的酸疼,令人感到轻微的不適,刚刚醒来的晕眩感一阵阵的衝击著脑海,顿时感到一阵胃酸翻涌,他下意识的睁开眼看了下周遭,只觉得自己身子软绵绵的,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

    好吧,这是在做梦。曹整整迷迷糊糊中自然確认了这点。

    “不要装死,装死也没用!”

    一个很炸耳的声音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曹整整继续闭上眼,

    曹整整诧异的睁开眼,入眼之处就是一张浓眉大眼,一张故作凶狠的中年脸庞,一双黝黑乾裂的的手里,握著一把锈跡斑斑的长刀,这是一名身形一米九的大汉,

    身上穿著一件脏兮兮的麻布衣服,凶神恶煞的脸上,就差脑门上没顶一个凶狠两个字。

    曹整整连忙四下左右看了一眼,更是茫然不知所措,自己在什么地方?

    只见三五身体粗实的条壮汉围在他身边,面目都甚是不善的瞧著自己。曹整整的小心肝都在颤抖,我在什么地方?我在做什么,有些牙疼,自己他妈的究竟在哪儿?

    曹整整,某211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,父母都是体制內的,毕业后,经过父母运作算是成功进入国企体制,端上了人人羡慕的金饭碗,可事实上,里边的枯燥痛苦只有曹整整自己知道

    都说干工程的,一年就能变黑人,两年变油腻中年人,曹整整这干了足足三年的修建各种国家工程业牛马,在一场同学会之后,看著功成名就的一个个同学,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更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內心崩了,

    老子不干了,这日子谁爱过谁去过,我要自由,他终於决定辞去这种枯燥无聊的牛马生活

    不趁著年轻时候出去走一走,年纪大了就不想动了,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,

    人生总要有一次洒脱的背起背包,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无人扶我凌云志,此生再不当牛马!曹整整对著摄像头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

    曹整整写了辞职报告

    网上都说这种事就绝对不能先给父母说,只有先斩后奏才能成功,父母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孩子把国企金饭碗丟掉的,何况家里前几天还说,已经在老家找了一个相亲对象,对方就是看重自己的国企金饭碗,

    现在。。。。,曹整整表示自己要瀟洒几年,

    已经能够想像父母那张气的清白的脸色了,曹整整嘴角微颤了一下,隨著悦耳的叮咚一声,邮箱蓝色边框的弹幕隨即在屏幕上而出,辞职报告隨著邮箱按键发出

    “美丽的诗和远方,我曹整整来了,在那纯洁的天空下是美丽的布达拉宫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曹整整发出一声压制不住的欢呼,

    牛马的日子结束了,他迫不及待的站起身,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,曹整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重锤狠狠的砸在自己身上,无数飞散的破碎玻璃犹如漫天飞雪,劈头盖脑的打在曹整整身上,

    房间巨大的玻璃窗,不知道何处袭来的巨大衝击波直接震碎了,无数破碎的碎片顷刻间淹没了一些,炸开的血红,將曹整整视网膜完全染成了一片红色

    这是怎么一回事。。?

    曹整整蒙了,脑海中闪过最后的记忆只有大振衝击波四散的剎那画面,就在那一剎那,有一股强烈的衝击流从额头中心爆发,传遍了曹整整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,每一个细胞里面,一阵犹如管涌般的火辣辣的针刺,

    感觉到额头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

    曹整整感到视线模糊,头疼欲裂,周遭的情况陷入一片晕眩,脑海里模糊的影像在这里被中止,听说被物体打穿脑袋是感觉不到多疼的,因为大脑没有感知疼痛的器官,

    疼痛是通过神经传给大脑,现在大脑都碎了,自然也就没有疼痛,

    难怪有人说如果是脑袋遭到重击,第一感觉是晕,等晕完了才是疼痛

    曹整整下意识的拍了拍发蒙的头,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睡迷糊的小孩被人摇醒后,依然迷糊了好一阵才稍微清醒了一点,醒过来听到话是

    “晦气,还以为是一只肥羊“”

    “”没想到就是一个病殃殃的娃娃,现在怎么办。。。这傻娃娃有什么用,不如直接做掉“。。。这话让曹整整感觉很不友好,你家才是傻娃娃,你家全是傻娃娃,

    曹整整愤怒的努力瞪著眼,看著四五条壮汉围著自己,说著自己一时无法完全听懂的浓重口音,手里拿著一把柄把带环的长刀。每个人都穿著右衽布袄,

    布质粗陋,布眼老大。头髮挽在头顶,插著荆釵木釵,一脸土色,横看竖看,都不像什么好人

    “我这是被绑架了?我就说工程款不能拖,欠农民工资不但违法还缺德,偏偏那帮混蛋就是不肯信,现在被人家找上门了,可是你们为什么绑我呀,

    我不是財务呀,也不是线路负责人,我就是一个一线的牛马”看著眼前这古怪的一切,不知不觉的,曹整整竟然有点眼泪汪汪的了,

    建筑业工程方总是拖欠农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