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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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激动地抓住宋知远的胳膊: “那还等什么,快,准备朱砂。 选个容易‘失足’的地方,咱们这就开演!”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。 宋知远从马鞍袋里翻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果然是鲜红的朱砂粉。 林月禾找了个破瓦片,倒上点水壶里的水,小心翼翼地调和着。 “啧,颜色好像淡了点……”林月禾皱着眉。 “没事,往脸上多抹点,显得伤重。”宋知远很是豁得出去。 调好“鲜血”,选好了庄门外一处看起来草比较厚实、摔下去不至于太疼的“舞台”。 宋知远深吸一口气,对着林月禾使了个眼色,然后一脸“悲壮”地翻身上马。 他骑着马在庄子前来回溜达了两圈,估摸着里面的老苍头应该能听到动静了。 突然,他发出一声夸张的“哎哟!”,身体猛地一歪,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,整个人极其浮夸地从马背上“摔”了下来,正好落在选好的那片草地上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 落地的瞬间,他还不忘迅速将手里准备好的朱砂混合物胡乱抹在嘴角和额角,然后双眼一闭,直接挺地躺在地上,连抽搐都省略了,直接进入“昏迷”状态。 林月禾反应极快,立刻扑了上去,跪坐在宋知远身边,酝酿了一下情绪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: “知远,知远你怎么了?! 你别吓我啊,快醒醒! 天啊!流血了,好多血。 来人啊,快来人啊,救命啊! 宋知远不行了——!!” 她一边嚎,一边偷偷伸手用力掐宋知远的手臂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催促: “喂,喘气,喘气微弱点,别跟睡着了似的打呼噜。” 宋知远被她掐得龇牙咧嘴,赶紧调整呼吸,做出气若游丝的样子。 林月禾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。 果然,没过多久,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猛地拉开,老苍头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,一看到地上“满脸是血”、昏迷不醒的宋知远,吓得脸都白了。 “少……少爷,这,这是怎么了?!” “他从马上摔下来了,伤得好重,快,快去叫大小姐,不是,快,快去请大夫!” 林月禾哭得“梨花带雨”,演技堪称影后级别。 老苍头这下彻底慌了神,也顾不得什么“不见客”的吩咐了,连滚带爬地就往庄子里跑,一边跑一边喊: “大小姐,不好了,少爷出事了。 少爷摔伤了。流了好多血。” 林月禾看着老苍头仓皇奔入庄内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“奄奄一息”的宋知远,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 成败,在此一举了。 在宋知远“重伤”倒地、林月禾哭天抢地、老苍头连滚带爬冲进庄子报信的同时,济世堂内,苏大夫正挽着袖子,耐心地为一位老农处理手臂上溃烂的伤口。 “老人家,这伤口需得每日清洗换药,切莫沾水……”苏大夫声音温和,动作轻柔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突然,济世堂的大门“哐当”一声被猛地撞开,一个半大的小子冲了进来。 他气喘吁吁,满脸惊慌,正是宋府经常跑来给宋知远传话的小厮阿贵。 “苏……苏大夫,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阿贵双手撑着膝盖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。 堂内等候的病患们都被这动静吸引,纷纷看了过来。 苏大夫眉头微蹙,手上动作未停,沉稳地问道:“阿贵?何事如此惊慌?慢慢说。” 阿贵猛吸几口气,带着哭腔,声音尖利得几乎能掀翻屋顶: “是……是我家少爷,他在城西的温泉庄子外,从……从马上摔下来了! 听说,听说摔得极重,满头满身都是血,人……人已经昏死过去,不省人事了!!” “什么?!”苏大夫手中的药钳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治疗盘里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他原本温和从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变得一片煞白。 那双总是含着淡然笑意的眸子骤然紧缩,里面写满了恐慌的惊悸。 “你……你说清楚,知远他……现在如何,人在哪里?”苏大夫猛地站起身,甚至顾不上掉落的器械,一把抓住阿贵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阿贵龇牙咧嘴。 “还……还在庄外躺着呢,林少奶奶哭得快背过气去了。 庄子里的人已经去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