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定情信物立大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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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是我自以为是我们很熟么?” 古传恨並未受伤,但心里的確有些东西梗阻成了一团乱麻。 诚然八极拳对他好感度像个人机似的飆升,这也是新手福利关卡的一种体现。但那时的八极拳並非现在的武凤仙,当时的八极拳是一个整体,现在的武凤仙只是三分之一。 而他对方知我的感情升温也仅仅只是面对八极拳·超我。这意味著,他感情升温的部分是另外三分之一。 他所面对的两个三分之一,各自关注的古传恨部分也不相同。 人对於另一个人的认知,其实是一种总合,这种总合在於优缺点以及其他的方方面面林林总总。 若说方知我对於古传恨的认知在於优点,那么武凤仙抓著不放的部分认知就是古传恨犯过的错误。 而优点与错误,並非是矛盾的,因为它们都是总合当中。 因此这样的情况,像是情侣之间一到吵架就翻旧帐,旧帐或许本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但旧帐始终会是一根刺,拔不出来的刺,只能无视,又或者,再想起来的时候试著拔一下。 而一到翻旧帐的环节,貌似再怎么亲密的关係,也会说出在对方听来会伤心的话语。 或许是因为知晓这是亲密的关係,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说难听话?或许因为知道这是亲密关係,这样的难听话才敢顺理成章的说出口? 所以说,正因为关係亲密,有些话才更不能说出口。当然就算关係不亲密有些话也不能说出口就是了。 古传恨还太年轻,无法理解这个行为到底是什么情况,更无法理解这个行为为什么会產生。 他只知道:他其实心里有点难过。 这种难过还不足以让他掉小珍珠,也不达成破防,但这难过的確像是一根刺。 古传恨蹲在地上,画著圈圈,一言不发。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十六岁的少年,经歷了某种或可称之为情感方面的第一次打击。 “她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方知我为武凤仙开脱。 武凤仙深深嘆了口气,她將谈话的重点转回了问题上。 “对不起,刚刚是我话说过了,但我就是无法接受,你怎么能练另外的拳法?而不是练我?我无法接受这点。” “传恨练其他的拳法也是为了成为天下绝顶,只练一门八极拳只会造成眼界狭隘啊,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么?” “我何必要懂这些道理?只练一门八极拳打遍天下无敌手,这是將单一磨炼至强,又如何不能称得上绝顶了?” “但你总不能看著传恨只依赖於八极拳吧?单一的至强是有局限性的啊,你不能阻碍他成为六边形的绝顶啊。” “样样通样样松,这世上又有多少真正的六边形强者?只要强到能打倒六边形,那他又怎么算不得六边形了?” ··· 超我与自我没有调和,各执己见的言语相爭,明明是武学,可这个时候却不打架,而只是互相打嘴炮,但谁的嘴炮也奈何不了谁。 可其实,嘴炮这一点本就只能应用於本就不坚定的角色,除非是概念性嘴炮技能。 八极拳超我和自我,不论怎么看都不是会摇摆不定的角色。 这边互相的言语反驳还在持续,似乎將要逐渐演变成为抬槓。 但一声制止了两个『我』的继续。 “够了,別再吵了,我想明白了。”古传恨结束了蹲在地上画圈圈的自我疗愈。 看起来他想了很多,也想的透彻,还想通了某些事情。 面对方知我时只要交流,將问题解开就行。 但是面对武凤仙就不能只依靠交流,而是要以事实来说话。 “当时我练那两门拳法时,並没有想著成为什么绝顶。”他剖析出了当时的想法。 方知我奇怪问到:“那你为何还练?” 古传恨笑了笑,诚恳真挚答道。 “那是因为我,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,我纯粹的喜欢那种感觉,也享受那种感觉。 我喜欢那种以武学来充实自己的感觉,也享受这种因为充实而不断变强的感觉。这样的感觉,比学习要更立竿见影。 诚然,在习武过程中我受了很多的苦,但这些苦也无法遮掩这种喜欢。” 古传恨,他太博爱了。无贬义,无褒义。只陈述事实。 他在短短时间里,將对於武功的小爱,转变为了对武道的大爱。虽然他还不明白这是一种博爱,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。 而这种对武道的大爱,则能平均分成小爱,对以后所学习的每样武功都雨露均沾。 他就好比某个打麻將的电影里,郭晋安饰演的角色对麻將牌卿卿我我一样。 渣男!此无贬义,也无褒义,只有调侃和揶揄。 现在,渣男古传恨又要开始发表自己博爱论的后续了。 “很多人在练习又或者做什么需要长时间投入的事情时,不论心智如何,都会陷入一些迷茫,区別在於有的迷茫来得快,有的迷茫来得晚,有的走出得快,有的走出的晚, 这种迷茫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