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徐安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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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门在外,偶遇不便,人之常情。” “况寺庙本不是我等之物,老丈可自便。” 听著寺庙內的回应,那老丈这才抬起头,嘴角掛笑,眼神柔和而不锋利,视线专注而不直白,程度適中,且只是犹如蜻蜓点水般打量了一下庙中眾人。 短暂又不失礼貌。 “多谢公子!” 衝著的明显是为首者的方向拱了拱手,老丈这才转身离去。 回到车队,老丈来到了马车旁,態度恭敬。 “福伯,如何?” 有女眷的声响从马车內传出。 “小姐,13人(其实是14,有人在西厢房看马),有刀兵,为首者看起来像是五京谁家的后辈,且有女眷相隨(项冬)。”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。 出门在外,带有女眷的,大多不会主动来找事儿。 “五京后辈?” 车內的女人沉默。 福伯同样有顾虑,皱眉问道。 “小姐,虽说我看不出是谁家的子弟,但那子弟万一猜出了小姐身份,怕是会徒惹麻烦,因此,是否要另寻良地安营?” 车內的女人似乎听懂了话中音。 “也是,这个时候,竟然有五京子弟来抚州?” 福伯同样听懂了小姐的言外之意,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 “小姐……” “我自有计较。” 一只素白的手掀开幕帘,露出了一道纤细的身影。 明明是女子,却束上了金色发冠,玉质髮簪固定出了传统的髮髻,但剩余大半的乌黑长髮都披散著,透出一股英姿颯爽的气质来。 虽说五官精致细腻,但面无表情,眉眼较为冷淡。 身上穿的是黑色的修身袍服,辅以暗红色的镶边和装饰,垂坠感十足的面料看起来厚重异常,裹住了纤纤一握,长袍的袖子宽大但利落,隱约能看到遮挡住的腰束红带,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在袍服下面,穿的也不似寻常女子般的绣花鞋,而是黑褐色的动物皮靴。 “小姐!” 小廝端来马凳,福伯撑开了油纸伞。 “无妨,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。” 见女子目光凝视著大殿,福伯面色微变,赶忙对侍女低声吩咐著,隨后拦住了女子。 “小姐,请覆面巾。” 女子步伐微顿。 封建礼教下,未曾出阁的姑娘,哪怕她这种高门大户,也不能隨意在外人面前拋头露面。 將黑色透气的面巾带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狭长细腻的双眸,丹凤眼下,明亮有神。 行走时步伐小而缓,轻盈內敛,防止裙摆过度晃动。 一行人进入了大殿,原本在搭建第二个帐篷的眾人也停下了动作。 女子扫视了一眼,目光最终落在了对方为首的年轻公子的身上。 “这位公子……” 她声音平淡有力,见陈珂看来,当即身体前倾,眼神配合著下頜低头示意,做出了一副頜首礼,隨后开门见山道。 “在下徐安寧,敢问公子,如何称呼?” 福伯略低著头,余光却注视著那位公子,听到小姐闺名后所露出的细微表情。 隨后他便看到对方皱了皱眉,神情颇为古怪。 “嗯?……神经病吧?” 上来自报家门,还问別人名字,你想干啥? 福伯皱眉,虽听不懂,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话。 “神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