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战象互撞撕空裂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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齿,鲜血喷涌下更是被一一闪身制服,有几个更是像死狗般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啃著泥土。 这才多久? “废物!” 忍不住骂了一句,谭继饶握紧拳头,然后恶狠狠地盯著面前的“恶奴”。 深吸了口气。 “你不是要拿下我吗?来啊!” 气氛凝滯了片刻。 下一秒,脚尖垫起,尘土飞扬。 两人近身,挥拳。 同样是刚猛无铸的路数,势大力沉,拳脚相向。 肉与肉的激烈碰撞。 近身搏杀没有那么多哨,无非是比谁的力道更强,谁的反应更快,谁的抗击打能力更持久! “嘭!嘭!嘭!” 宅门的空地前,二者交手数十次,宛若战象互撞,撕空裂。 “啊啊啊啊……” 怒喊声中,早就已经没有了顾忌,什么冲膝、戳桃,双峰贯耳、二龙戏珠,轮番上阵。 穿空爆衫只是等閒。 又是一阵撞击声,甚至还能听到骨头裂开的声响。 “住手!” 空气中突然传来有力的声响。 听出了是主公的声音,项夏没有迟疑,一拳对轰过后,便拉开距离便退。 但谭继饶打红了眼,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,还想继续追击。 “我说……住手!” 声音宛若虎啸山林。 仿佛铜钟过耳,谭继饶被震得有点懵! 身形踉蹌的退了几步,差点没站稳。 用力地晃了晃脑袋,衣袍几被撕碎,露出內侧软甲的谭继饶,气喘吁吁地看著宅门处,被一行人围在中央的年轻公子。 他忍不住有些惊讶。 这年轻人好大的威势! 嗯,主要是刚才的声音实在是让人震耳发聵! “怎么回事?” 年轻公子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,沉声指著那“恶奴”询问。 “项夏,你说。” “主……公子!” 项夏神色恭请道:“是宗勛卫的人,要查我们的户帖路引。” 谭继饶:“……” 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。 有被气到。 不愧是“恶奴”! 原本是打算前来拜会的,但“恶奴”拦路,才以“户帖路引”为藉口发难,眼下这廝竟然掐头去尾! 谭继饶想张口解释。 但那年轻公子气度凌然,只是神情淡漠的盯了谭继饶一眼。 “人放了。” “给他们查。” “查”字用音极重,分明是“权贵”在表示被冒犯的不满。 谭继饶想开口解释,但那年轻公子已经转身离去了,根本没给他谭继饶解释的机会。 好好好,我老谭也是有脾气的! “给!” 看著鼻青脸肿的属下被对方的护卫放开,一名头领模样的傢伙(项春)笑吟吟地递给他一叠厚厚的户帖和路引,谭继饶只是看了一眼就还给了对方。 “告辞!” 户帖和路引是真的。 出自上京(几日前项五所办)。 派人去查,定然確有其人。 但也是“假”的。 因为用的不是“宗籍”和“勛籍”,也不是特殊標註的“官籍”和普通“民籍”,而是少见的“寄籍”。 “原籍上京,寄籍长缨府。” “掩人耳目吗?” 谭继饶吶吶自语。 回头望了一眼远处护卫森严的宅门。 这种掩人耳目般的手段,以前好像发生过,像极了四年前那一幕。 捂著胸口回到了客栈,沉吟少许,谭继饶提笔写下了一封家书。 “父亲大人尊前: 饶儿离家三年,客居长缨,得长者照拂,身体无恙……” 一番语气平实,感情真挚的问候之后,谭继饶又画风一转,將今日之事几笔和盘托出。 “……父亲大人可否探得消息,朝廷是否对镇国公……” 笔尖顿挫,谭继饶突觉有不妥,思前想后,又赶忙將家书用火盆焚毁。 定襄伯府可不敢牵扯这么大的风波。 四年前被夷三族者,可不止一个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