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呼风唤雨的男人

    足立区，

    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骑著机车的暴走族呼啸而过，

    手中的钢管胡乱砸过停放的车辆，警报声伴隨著引擎的轰鸣一路而去。

    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，玻璃结构已经被砸开，商品散落满地；其他的居酒屋、店铺之类，早就关门熄灯、紧闭门窗——也许窗户缝隙后面，还有手持棒球棍、菜刀紧张观望的男性市民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都和申武龙无关，

    他淡定的走在街道上，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跡；只要想，完全可以上演各种『限制级』玩法。

    这『恋爱系统』，绝对是不正经！

    当然了，也要小心被呼啸而过的机车撞上。

    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人影，

    各种手持武器的极道、暴走族，开始了属於他们的狂欢。

    嗯？

    脚步一顿，

    隱身中的申武龙，听到了哭声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嚎啕大哭；是压得很低、拼命往喉咙里咽、却还是从齿缝漏出来的哽咽。

    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去。

    一条岔巷。

    巷口堆著几袋没来得及收的粗大垃圾，里面是老旧公寓的背面，路灯坏了，只剩二楼某扇窗透出昏黄的光。

    光落在巷子里，照亮几个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五个人。

    两个人靠墙站著，手里把玩著甩棍。

    三个围成一圈，中间圈著个穿高中校服的少女。

    少女被逼到墙角，后背贴著生锈的铁门，蹲在地上，手里掐著一个信封。

    “远野家的房子，”

    为首的花衬衫男人居高临下，拿甩棍挑起少女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你家死鬼老爸，当年拿这房子作的担保；怎么，现在想赖？”

    “已经、已经还过了。”

    少女声音颤抖，居然没结巴。

    “五年前就还清了，我有收据...”

    说著，发白的双手，颤抖著將信封递上。

    “收据？”

    男人偏头，和同伴对视一眼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狰狞的笑：是漫不经心的、像听到小孩说傻话的笑。

    “那是本金，利息呢？这五年的利息，你算过吗？”

    少女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十...十...”

    “十日五割，”

    男人好心地替她补完，

    “自己算算，五年翻多少倍了？”

    旁边的寸头男嗤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过亿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过亿了、过亿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就像是表演『漫才』节目，又像是看见猎物坠入陷阱的猎人，好整以暇的閒聊著。

    “这这这是违法的...”

    远野恋嚇得快要哭出来了，但身后的房子，已经是她最后安身立命之所了。

    “这么高的利息是违法的。”

    无声无息越过垃圾堆，申武龙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十日五割，意思是『借款10天，利息高达本金的50%』，这毫无疑问是『黑金』了。

    黑金这种东西，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违法的；即使是极道合法的岛国也是如此，不过要是写进法律中，就会被世人老老实实遵守而不去触犯的话，那警察和监狱还有什么用？

    何况，能放出黑金的人，必定有著『不错』的社会背景。

    岛国不允许赌博，却有赛马和帕青哥；不允许色情业务，但只要换上健康沙龙、泡泡浴、陪酒的名头，就百无禁忌。

    平时尚且如此，何况是现在？

    “欠债还钱、天经地义！跟我们走一趟——”

    玩够之后，这名花衬衫的极道，抬手向蹲在地上的女高中生抓去。

    一个清纯的女高中生，用药物控制；先送到大人物的床上、然后塞入歌舞伎町、最后转战成人影业...压榨十年下来，也能盘剥出上亿円。

    当然，

    这种方式，

    最后必定会留下一具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但那又有什么关係...

    咔嚓！

    一道清脆的声音，打断了花衬衫的动作，让他疑惑的转头。

    不只是他，巷子中其他极道成员，也纷纷转过头去，看到了令他们毛骨悚然的一幕！

    最外围靠墙的那名成员，脖颈猛然凹陷了进去，形成了一个骇人的角度：水波荡漾中，一只『手掌』凭空出现，斩在他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哐啷、

    浑身抽搐中，

    甩棍从这名极道指间滑落；

    砸在地上，金属和水泥碰撞的脆响在夜空下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无人在意，因为在场所有人僵硬的大脑中，只有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