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聚的快散的更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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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麻木了。 可...那种麻木岂非也是一种病態的心理? 所以思来想去,崔虎觉得和坏女人玩玩可以,钱可以,找个侍女可以,因为利益而结合可以,可若是真动了感情、真打算认真过日子了,那就不行。 四郎夫妇和他不同,所以他就默著声不说话,只是听由两人囉嗦个不停,心头却也別有一番暖意。 正说著,峡谷入口的晨风里,忽有一匹纸马载著个玄袍二瞳刺绣的男修返回。 峡谷口,如大石墩子般端坐著的巨人一直都在。 这是那日领著崔虎等人入门的管事。 也是古木崖的三名管事之一。 他们轮流驻守古木崖,两年一换。 而这位,则是三管事。 三管事见到那男修,瓮声问了句:“赵魁,隨你出去的十九名杂役弟子呢?” 那二阶赵师兄,就叫赵魁。 赵魁哀声道:“启稟管事,那十九名弟子不幸惨死於野外。” 风將声音远远传来,崔虎认得那赵师兄。 那日,他领队,王凌天隨后,十余人的队伍何其威风,现在居然全部惨死了? 这赵师兄若没问题,那他可以把今天的迷榖树给直接吃了。 然而,那门前的巨人三管事只是应了声:“知道了,既然你確认了死亡,那他们的屋子就可以提前腾出来了,也省的多等几日。” 崔虎瞳孔微微缩起。 三管事根本没问怎么死的。 死了十几名杂役弟子,就像死了十几个垃圾一样。 崔虎那记得那日王凌天如何地霸气帅气,可一转眼的功夫居然就被从这世上被悄无声息地抹去了。 而就在这时,不远处忽的又走来了一支看起来极为“惨烈”的队伍。 有的头破血流,有的一瘸一拐。 崔虎一眼认出了走在前面的秦二妞。 秦二妞倒是没受什么伤,想来是被保护在了后面。 待到靠近峡谷入口,秦二妞气愤地冲了过去,冲向了那门前驻守的巨人管事,她平日里的胆怯全部没了,她道:“管事,我们伐了五棵迷榖树,结果在运送回来的路上,被人打劫了,一个油头粉面,个子......” 话音才落,不远处传来笑声。 “是说我吗?” 秦二妞转头去看,正看到个面带戏謔笑容的少年裹著玄色一瞳袍走来,那是一阶弟子。 秦二妞浑然不惧,咬著牙道:“是!管事,就是他!” 三管事看过去,问了句:“你抢了吗?” 那少年一扬手,道:“三管事,冤枉啊,我没有。” 三管事又看向秦二妞道:“你有证据吗?” 秦二妞道:“我们的伤都是证据,他已经是修士了,他力量强,若非如此,张大哥他们绝不会受伤。” 那少年道:“你这是诬陷好人。” 三管事扫了眼,又淡淡道了句“证据不足”,就重新闭上了眼。 秦二妞还要再说,却陡然感到一股冷意,她嚇得一哆嗦,急忙退开。 她咬著唇,眼睛一下子红了,泪水刷刷的流了下来,洗去脸上尘埃,露出雪白皮肤。 那少年看著雪白皮肤,凑近了,低声道:“哟,还是个小美人儿。小美人儿,师兄我叫张寒辰,记住了...下次出门,小心点。” 说完,他轻佻地舔了舔嘴唇,又拖著一车五根的迷榖树,走入了古木崖。 秦二妞蹲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 可人来人往,川流不息,却没人在乎她的哭声,只有个弟子在经过时,冷哼了声“聒噪”。 秦二妞顿时不敢再哭,再回头看看头破血流的张镇东等人。 张镇东道:“诗儿姑娘,明日我们还是在近处寻树吧...” 话音落下,旁边顿时有人道:“张哥,我...我明天不来了。” 又有人跟著道:“我也是。” 这些人聚的快,散的更快。 崔虎远远看著,他虽然还没外出探查,可王凌天,张镇东的遭遇却让他开始明白......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。 只要离开了古木崖,一切生死皆自负。 若是当初他加入了张镇东,现在也是一身伤,若是加入了王凌天,现在早已一命呜呼。 还是不能急躁,得在安稳地儿默默变强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