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谁当谁是狗

背景
字色
字号
书迷正在阅读:
    “阿瑞斯·德尔菲诺,我奉示来宣读你的释令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,事情弄清楚了,是吗?”

    “部里请教了相关方面的专家,並对你售卖的魔药进行二次鑑定,而结果证实了你此前的辩词,所以,博恩斯部长决定对你不予起诉!”

    “哦,讚美愚者...不,博恩斯部长--我一直在担心,要是我留下犯罪记录,以后我要有孩子该怎么办呢?他可能无法考公...我是说,考魔法部!”

    “即便你把魔法部炸上天也不会影响你的孩子进入部里...没有那样的规定--”

    前来释放阿瑞斯的,正是之前把他押送进阿兹卡班的傲罗。他顿了顿,瓮声瓮气的给阿瑞斯解释,

    “我还没有说完--但针对你没有执照且售卖过期魔药的行为,部里决定对你处以300加隆的罚金。”

    阿兹卡班的白天和黑夜没有本质区別。

    海风尖啸,凛冽如刀。深灰色云层之下,翻涌的冰海同样泛著腐败气息,宛如一副以绝望为墨的画卷。

    而孤岛之上,除了一群食腐的死丽蝇备有活力之外,没有半点生机。

    “就走吧!”

    灯塔执勤人员把锈铁门拉开更大,目光四顾,牙齿咯嗒咯嗒打著颤,最后不满地瞪著正引经据典,和傲罗掰扯罚金数目的阿瑞斯,

    “我可不想和摄魂怪打照面!”

    “我会向部里写信抗议的,先生。”

    阿瑞斯以一句义正言辞的话结束了爭辩,他绕开面前的傲罗向牢房外走去。

    摄魂怪从旋转楼梯滑行而来。

    “该死,怕什么来什么!”

    又恼火地瞪了眼阿瑞斯,执勤人员绷著铁青的脸上前与其沟通。

    一番低语后--

    “呼,有个犯人死了...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
    执勤人员鬆了口气,从摄魂怪面前退了回来。

    在阿兹卡班,这种事情每个月都会出现几回,的確算不上什么紧急情况,听闻解释,傲罗也鬆缓了耸立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死的是谁?”

    倒是阿瑞斯兴致勃勃的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—贝拉特里克斯·莱斯特兰奇。”

    执勤人员用厌恶的余光瞄著摄魂怪,砸著嘴,

    “嘖,我敢说《预言家日报》一定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...可麻烦的是我,还得写份说明报告解释她是怎么死的...真是荒谬,这还用解释?!”

    “你们会拿她尸体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阿瑞斯追问,

    “还给家属还是就地掩埋?”

    “一般我们会通知家属,但贝拉特里克斯...你倒是提醒我了--”

    执勤人员对摄魂怪扬起面无表情的脸,

    “去通知被关押在二层的罗道夫斯·莱斯特兰奇,他的夫人已经完蛋了,还有小天狼星·布莱克...用不著管他们还能不能听懂这是什么意思,尽到义务就行--之后就把她拉到外面埋了吧--”

    和来时一样,飞毯承载三人离开了这片不详之地,回到了灯塔。

    在这里,阿瑞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限期三天,你必须把罚款缴清,否则部里还会传唤你。”

    傲罗低声说。他看著阿瑞斯换好袍子,从稍微凌乱的黑髮中捉出了一只萎靡不振的死丽蝇。

    阿瑞斯没有理会傲罗的提醒,目光一阵逡巡,盯上了灯塔执勤人员身后的架子,

    “那个喝完的奶瓶还要吗--不要了?...那就送给我吧,谢谢,正好用来装我的新宠物。”

    对於阿瑞斯的古怪行为,执勤人员只是诧异地瞪了他一眼,隨后,一边嘀咕(连犯人都有出狱的一天,而我得在这儿待一辈子!),一边把奶瓶丟给了阿瑞斯。

    “罚金,你打算什么时候交!”

    见阿瑞斯不理会提醒,傲罗不满的提高了声音。

    奶瓶里的奶渍散发出强烈的酸臭,不满意自己新家环境的死丽蝇疯狂叮咬阿瑞斯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哦,奶瓶子总比阿兹卡班好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