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做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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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出皇榜:本届博学鸿词科,只取四十人,头名直接授“翰林院编修”,二甲可入朝为官,三甲赐同进士出身。 消息一出,全城轰动。 报名处排了上千人,年纪最大的六十七,最小的也有三十出头,像云昭这样二十不到的年轻人,一个都没有。 泼皮张三看热闹不嫌事大,天天蹲在云昭门口起鬨:“云小书生,听说你也去报了名?哈哈哈,到时候可別哭著回来啊!” 云昭每次都只是笑笑,把门关上,继续读书。 终於,考期到了。 三月十五,春雨绵绵。 弓长城贡院前,黑压压跪了三百多考生,个个顶著斗笠,抱著卷箱,瑟瑟发抖。 云昭一袭青衫,独自站在角落,手里连雨伞都没打。 监考官是宝象国国师,一个鬚髮皆白的老太监,尖著嗓子喊:“肃静——搜身!” 士兵挨个搜身,有人藏小抄被当场拖出去打三十板子,哭爹喊娘。 轮到云昭,他张开双臂,任由士兵搜了个遍,自然什么都没搜出来。 老国师多看了他两眼,冷笑一声:“年轻人,胆子不小。” 云昭拱手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学生此来,只求一心无愧。” 贡院大门轰然关闭。 第一场,经义。 题目:《春秋》“王正月”义、《周礼》“保氏掌諫王恶”义、《毛诗》“黍离之什”义,各一题。 別的考生一看到题目就傻眼,这三题全是偏题,平日里根本没人敢押。 云昭提笔,半个时辰不到,三篇经义已成,字跡工整,引证详实,立意高远。 第二场,策论。 题目:论“如何使宝象国富强,与大唐比肩”。 別的考生咬笔桿咬到血都流出来了,云昭却写得飞快。 他先从宝象国地理说起,指出其“南靠大江、北控草原、西接西域商路”的天独厚位置,再论水利、盐铁、茶马、丝绸四政,末了提出“开科举、兴学堂、减赋税、重农桑、通西域”五大策。 全文四千余言,条理清晰,字字珠璣。 第三场,诗赋。 题目:赋得《春雨》。 別人还在想“润物细无声”,云昭已落笔: “天街轻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。最是一年春好处,绝胜烟柳满皇都。” 短短二十八字,惊艷全场。 连监考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 三场考完,天已昏黑。 考生们拖著疲惫身子出贡院,张三带著一群泼皮早早堵在门口。 “哟,云小书生,考得如何呀?哈哈哈,是不是一道题都不会?” 云昭拍了拍衣袖上的雨水,淡淡道:“还行。” 张三正要再嘲讽,忽然贡院大门再次打开,老国师亲自带著一队侍卫衝出来,直奔云昭。 眾人嚇了一跳,以为云昭作弊被抓。 谁知老国师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颤抖:“云公子!不,状元公!陛下有旨,宣您即刻进宫!” 全场死寂。 张三的嘴张得能塞进鸭蛋。 老国师激动得老泪纵横:“三篇经义,句句经典;策论一篇,陛下读完连呼『治国奇才』;一首《春雨》,陛下说可比肩大唐的诗才!” “云昭,年二十,宝象国百年来最年轻的状元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