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第一场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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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群聊: operation: thaw the professor (融化教授行动)] 鲁本[18:51]: @索菲 code black.重复,code black.我们遇到了一个……战术上的分歧。 索菲[18:51]: ???定义一下“分歧”。 鲁本[18:52]: 拉尔斯正在优化蛋糕的结构。他声称纯粹的甜味在战略上是脆弱的,並引入了……咸味增援部队。 [鲁本上传了一张图片] [生日蛋糕的奶油表层上,几片萨拉米香肠被精心布置成了一个严谨的4-4-2防守阵型。] 拉尔斯[18:53]: 这叫攻守平衡。口感的层次感。你们这些只懂进攻的艺术家是不会懂的。 索菲[18:55]: lars,你最好马上把你的中后卫从我的奶油上撤下来。立刻。否则你的playstation就得在我家扣留到下个赛季了。 十一月的阿姆斯特丹,很少下雪。 但在弗洛里斯十七岁生日这天,天色从午后起就变得异常阴沉,冷风带著一种穿透骨髓的湿冷,刮过运河的每一个角落。 这一天,对他来说,只是又一个普通而又艰难的训练日。 在一线队的训练场上,他依旧像个插班生,努力地去適应那些巨星前辈们的节奏。 在一次分组对抗中,他的一脚传球,因为在科曼所说的噪音中犹豫了万分之一秒,与范德法特的跑位出现了偏差。 他立刻听到了这位天才前辈毫不留情的斥责:“嘿!小子!用你的眼睛看球!” 训练结束后,更衣室里,前辈们三三两两地討论著晚上要去哪家餐厅,或是谁的新车到了。 没有人注意到他——那个因为媒体风波而被贴上傲慢標籤、在训练中又显得畏首畏尾的新人。 他依旧是那个孤独的、不受欢迎的教授。 他快速地冲了个澡,换好衣服,第一个离开了训练场。 他独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。 天空中,开始飘下细小而冰冷的雪花——这是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。 昏黄的路灯下,雪花像一群迷途的白色飞蛾,无声地飞舞。 街上的行人都裹紧衣领,行色匆匆,没有人会为另一片雪花而驻足。 弗洛里斯觉得自己就像其中的一粒——渺小、冰冷,漫无目的地飘著。 他的诺基亚手机忽然响了,是来自纽约的长途电话。 “生日快乐,弗洛里斯!” 电话那头,是父母和祖父母共同的、温暖的祝福声。 弗洛里斯愣在原地。 他这才想起来——今天,是他的生日。 和家人短暂通话后,他掛断电话,站在人来-人往的街头,看著雪花在商店橱窗温暖的灯光前融化。 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孤独感,瞬间將他吞没。 他想起了过去每一个有父母陪伴的生日,想起了奶奶做的苹果派。 然后,他不受控制地,想起了那个至今没有回应他的、唯一能理解他內心世界的女孩。 那本书和那支白色鬱金香,石沉大海。 他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气,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 “要是索菲原谅了我,现在,会是什么样子呢?“ 怀著这种复杂而孤独的心情,弗洛里斯拖著脚步回到了那间清冷的公寓。 他拿出钥匙,转动门锁。 “咔噠。” 他推开门,预想中迎接他的应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