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危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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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可不冤。採花贼,奇捕头费了好大劲才逮著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广缘走到那间牢房前。

    里头的犯人满脸期待。

    广缘伸手,隔著柵栏捏住他脖子,轻轻一拧。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尸体倒地。

    牢里瞬间死寂。

    陆飞眼皮一跳:“和尚,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刚得了佛諭,”广缘淡淡道,“佛祖想见他,我便送他一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陆飞心里嘀咕,杀人就杀人,找什么藉口。禿驴就是虚偽。

    “冤的,我放。不冤的,我送他们见佛祖。”广缘看向陆飞,“还有些时间,清理乾净,应当够用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沿著牢道走去,脚步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陆飞所指之处,若道一声“冤”,他便开锁放人。

    若摇头或指出罪行,他便隔栏出手,或拧断颈骨,或一掌震碎心脉。

    手法乾净利落,近乎冷漠。

    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尸体倒地声……在昏暗的牢狱中零星响起,又迅速归於寂静。

    不到半炷香时间,广缘走回陆飞面前,僧衣上未沾半点血跡。

    “走吧,”他说,“该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陆飞再次觉得禿驴人不可貌相!

    广缘走在前面,身后跟著那些被他放出来的囚犯。

    快到牢房出口时,两名狱卒听到动静赶来。

    广缘与陆飞同时出手,一人一个,乾净利落地击晕了两人。广缘顺手从狱卒怀里摸回自己先前贿赂用的金银。

    一行人衝出牢区,刚至前院,便见十几名狱卒与一名捕头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“大胆!竟敢劫狱!”那捕头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还好,不是奇捕头。”陆飞鬆了口气,轻笑一声,身形骤然拔起,如燕子抄水般疾掠而去,双掌翻飞,直取捕头面门。

    捕头仓啷拔刀,刀光如雪,与陆飞战作一团。

    广缘则扑向那群普通狱卒。

    他身影如鬼魅,掌风似铁锤,出手既快且狠,专攻关节要害,只听一片闷哼痛呼,不过几个呼吸,狱卒已倒了一地。

    他挥手示意其他囚犯快走,隨即转身看向陆飞那边。陆飞掌法精妙,已將那捕头逼得连连后退,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广缘没有半分犹豫,身形一晃,悄无声息地掠至捕头侧后,一指戳在他腰眼穴道上。

    捕头浑身一僵,陆飞趁机一掌印在他胸口,將其打得倒飞出去,昏死在地。

    “大师,你这可不讲武德啊。”陆飞落地,忍不住道。

    “都劫狱了,还讲什么武德?”广缘语气平淡,“自然是併肩子上,最快解决。”

    两人不再多言,同时展开轻功,如两道轻烟般掠出县衙高墙。

    “今日县衙防备竟如此鬆懈,幸好奇捕头不在。”陆飞回头望了一眼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“今日沐休,几位厉害的捕头也外出办案了。”广缘道。

    用金银开路打听消息时,他便已知今日正是官府最空虚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位老丈给的金银,確实花得值。

    陆飞停下脚步,对广缘抱拳道:“大师,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
    他並非忘恩负义之人,只是觉得广缘这般杀伐果断、下手无情的作风,实在有些……危险。

    他是爱管閒事,但是不是爱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