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疫病与蝇19 帕拉塞尔苏斯特调醚剂强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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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。”她顿了顿。 “您不觉得,如果它能被隱瞒下来,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结果吗?” 督察沉默了。乔治注意到塞尔莎说的是“我们”,而非“我”或“您”。 “女士,我理解您的顾虑。”督察嘆了口气,“但程序是为了保护所有人。” “程序也意味著错失时机的拖延。”塞尔莎冷冷道,“如果这东西醒来,或者疫病出现变化呢?” 马车內的气氛微妙起来。 “督察,毕竟我们已经控制住了污染源,再等一天时间吧。”乔治选择直接说话,“如果到时无法解决,我会立刻同意您的提议。” 道格拉斯看著他,又看了看塞尔莎和贝茨,最终缓缓点头。 马车驶过庄园大门,拐向侧门。 怪物被抬进了一间位於宅邸底层的空房间。 这里原本是用於存放冬季备用家具的,远离主僕生活区,门厚重结实,只有一扇高窗。 塞尔莎立刻开始准备採样工具。 她从隨身的小皮箱中取出手术刀、玻璃瓶、乾燥剂等,动作嫻熟。 当她走向昏迷的怪物,准备从它“手臂”关节处採集组织样本时,乔治下意识伸手拦住: “轻一点……” 塞尔莎动作一顿,透过面具直视乔治:“您似乎格外关心这个样本。” 贝茨正在门口与闻讯赶来的卡森管家低声安排警戒,闻言也转过头来。 室內一时寂静。 乔治深吸一口气,知道瞒不下去了。 他看向塞尔莎:“这是我的弟弟,弗里德里克。” 塞尔莎手中的手术刀悬在半空。她没有说话,但面具后那双锐利的眼睛明显宽了几分。 “就服饰来看,我猜到了。”塞尔莎忽然开口,“但这改变不了我的研究需求。相反,如果您希望逆转这个状態,那么我的研究將是唯一可行的路径。” 她转而从另一个角度盘根究底。 “您能提供多少关於他变化过程的细节?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?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行为?” 乔治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。 “他最近一直情绪低落,之后大概是在房间中因为不明原因出现了转化……之前去看时发现房间里存在一个符合他体型的蛹壳。” “蛹壳,还有原始蜕变地点?”塞尔莎迅速记录,“多么重要的信息,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?嗯……” 她抬头:“带我去他房间。原样保留的?” “我想是的,发现失踪后我们就一起赶到了。”贝茨在门口说,“之后庄园的人被严禁接近那里。” 塞尔莎点点头,转身看向怪物:“暂时將它固定在床上,四肢用重物压住,另外我们最好安排一位看守。” 贝茨耸了耸肩:“乐意效劳,女士。我来看守就好。” 塞尔莎满意地点点头,又道:“去那个房间后,我还需要需要一间实验室。” “三楼有间临时炼金室,”乔治说,“父亲昏迷前我一直在那里工作。设备还算齐全。” “足够了。”塞尔莎点点头,大步向外走去。 乔治跟在后面,在经过贝茨身边时,中尉低声问: “乔治,你真的觉得……还有救?” 乔治没有回答。 他想起那些牌桌上的提示:蜕变、蛹鞘、以及那句“尚有拗转之法”。 现在乔治也可以从《闕閾之书》入手,找寻一些依託於仪式的方法。 不过自己的【理性】牌尚未恢復,而这个虽然怪异但显然对超凡病理有著深刻了解的高庭代表,兴许可以作为一道备用方案。 “总得试试。”乔治说完之后拍了拍贝茨的肩膀,隨即离开房间。 两人穿过走廊,向弗里德里克的房间走去。 宅邸里,苍蝇的嗡鸣已经消失殆尽,只剩下清晨应有的安静。 “塞尔莎女士,”乔治忽然开口,“您为什么这么了解『蝇王』?” 前方的身影没有停步,只是帽檐下的声音飘了过来: “因为我的领域之一,就是研究那些被视为『不洁』的生命形式。您知道我敬奉的司维是哪一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