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2 章 总是被哥哥困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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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地调整姿势,將她妥帖地护在怀中,目光扫过窗外隱约的火光方向,眼神锐利如刀,与面对怀中人时的温柔判若两人。 夜还长,但属於他们的安寧,谁也別想再来惊扰。 兴州主街,深夜的繁华早已被肃杀取代。 火把將青石板路照得亮如白昼,也照亮了两拨人马之间那道无形的、剑拔弩张的界线。 叶渡淮身著轻甲,按剑而立,身后是黑压压、鸦雀无声的兵卫。 而对面的齐王谢昱,只著一身暗紫常服,站在他费心经营多年的王府亲卫之前,面色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阴晴不定。 他今日才知道,他那好侄儿谢衍昭,竟已悄然无声地踏入了兴州城。 这不是敲打,而是要將他连根拔起的雷霆之势。 既如此,他也绝非坐以待毙的羔羊。 “叶渡淮,” 齐王率先打破沉默,他嘴角噙著一丝惯有的、傲慢的弧度。 “怎么,摆出这副阵仗,是真要弒杀当朝亲王不成?” 叶渡淮面色沉静,抱拳行礼:“王爷言重。末將奉太子殿下之命,请王爷移步,有些事需要王爷配合查问。” 若王爷抗命,末將唯有……执行殿下钧旨,捉拿王爷归案。” “捉拿?” 齐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声却未达眼底。 “本王犯了何罪,竟劳太子殿下不远千里,亲赴兴州来拿我?” “王爷心中自然清楚。” 叶渡淮的声音平稳地列出罪状。 “秋猎之时,勾结罪人谢玄成,意图行刺太子殿下,此其一。私蓄甲兵,逾制藏械,图谋不轨,此其二。勾结地方,侵吞盐铁之利,动摇国本,此其三。构陷忠良,残害百姓,兴州境內歷年悬案、冤案,多与王府有涉,此其四……” 他一桩桩,一件件,清晰道来。 齐王听著,面上那抹轻蔑的笑意始终未散。 他知道,叶渡淮能如此篤定地说出这些,便意味著谢衍昭早已掌握了確凿的证据。 玩阴谋诡计,暗度陈仓,他承认自己不如那个在深宫中长大的侄子心思縝密。 但他何须再玩那些虚的? “够了!”齐王驀然打断叶渡淮,脸上偽装的笑意彻底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冰冷。 他自宽大的袖中,取出一卷明黄之物,双手高举,声震长街。 “先帝圣旨在此!尔等还不下跪!” 许多兵士下意识地身形微动,看向那捲圣旨的目光带著天然的敬畏。 唯有叶渡淮,身形纹丝未动:“王爷,偽造先帝圣旨,这可是十恶不赦、罪加一等的大罪。” “偽造?” 齐王嗤笑一声,眼中闪过狠厉与得意。 “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!此乃先帝亲笔所留空白旨意,上有传国玉璽大印,更有我父皇、母后的凤印私章!叶渡淮,尔等见先帝圣旨不跪,凭此一条,本王便可奏请陛下,诛你叶家满门!” 他相信这卷圣旨的威力,这是父皇母后留给他最后的、也是最大的护身符。 谢衍昭再厉害,能对抗先帝的意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