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2 章 心疼的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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烫在他的魂魄上。 “孤確实中了鳩元散,” 谢衍昭微微倾身,靠近笼边,声音压低,却字字如锤,砸进谢玄成耳中。 “不过,沅沅为孤寻来了解药。她总是这样,傻得让人心疼。” 他直起身,语气恢復淡漠,甚至带了点炫耀般的残忍。 “你看,你机关算尽,终究是成全了孤与她。经歷了刺杀一事,沅沅黏孤黏的紧,刚才出来时,她还乖巧的抱著孤,不让孤离开。” 谢玄成的头颅重重垂下,额角牴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,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。 伤口痛,骨头痛,但都比不上心臟被攥紧揉碎般的痛楚。 悔不该当初、恨谢衍昭狠毒、怨命运不公。 种种情绪岩浆般在胸腔沸腾,却找不到出口,只能化为更深的绝望。 母妃……恐怕也…… 谢衍昭的目光扫过旁边另一只空著的铁笼。 “瞧见旁边的笼子了吗?那是给齐王备下的。他很快就能来陪你了。说起来,还得谢谢你。” “若不是顺著你这条线,孤还真没那么快捏齐他那些罪证。” 所有幕后之人都该为沅沅手背上的伤口付出代价。 他又静静地欣赏了片刻谢玄成在血泊中无望挣扎的惨状。 像是审视一件即將完成的杰作,这才满意地转身。 “可惜了。” 谢衍昭似自言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 “这般模样,太腌臢,倒不好让沅沅来看。” 真想让他的傻沅沅看看,她以为的这个单纯的绵羊,如今撕下羊皮,是多么的腐臭不堪、骯脏噁心。 只是,他捨不得让那等污秽,脏了她的眼。 身后铁链撞击与嘶哑的“嗬嗬”声混合成绝望的奏鸣。 谢衍昭恍若未闻,脚步平稳地踏出暗室,將那片血腥地狱重新锁回沉沉的黑暗之中。 回到寢殿前,他特意绕去侧殿浴房。 他仔细地清洗,直到身上没有血腥气。 又换了身乾净的常服,熏了沈汀禾喜欢的淡雅暖香,確认周身再无半点阴戾痕跡,才朝著两人的寢殿走去。 谢衍昭在寢殿门外正要进去时,便听见里头传来沈汀禾的声音: “夫君,你先等等,別进来。” 他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却也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。 不过片刻,门扉轻启,婢女们低首敛眉地退了出来 他推门而入。 內室氤氳著熟悉的暖香,却不见人影。 目光掠过空荡的贵妃榻与镜台,最终停在拔步床前。 层层叠叠的霞影纱帷幔已被尽数放下,朦朦朧朧地掩住里头光景。 他走过去,越近,那股独属於她的馨香便越是清晰。 不是熏笼里昂贵的龙涎,而是她身上常有的、体肤的气息。 丝丝缕缕从纱幔缝隙中透出,缠绕他的呼吸。 谢衍昭喉结微动,伸手捏住帷幔边缘,指尖竟有些不易察觉的颤。 沈汀禾跪坐在锦被堆间,並未穿著往日的綾罗寢衣,而是一身他从未见过的装束。 絳红色织金软锦裁成窄袖短襦,露出一截细腻腰肢。 下身是纱丽长裙,但旁边被裁剪开来,顺著她跪坐的姿势露出两条白皙软嫩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