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4 章 和沅沅差了十万八千里
书迷正在阅读:
一些心思活络的,已开始暗自思忖,不知东宫何时会选纳侧妃良娣。 沈允澜死死攥著手中那枝月季,尖锐的花刺扎入掌心也浑然不觉。 她望著沈汀禾依偎在太子身边的身影,望著太子那般自然地牵著她离开,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 无边的嫉恨如同毒藤,疯狂缠绕啃噬著她的心臟。 永远都是这样!沈汀禾永远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最好的! 尊贵的出身,嫡女的身份,现在更是独占太子全部的爱重与荣光。 甚至连沈汀禾或许根本不在意、看不上的东西,都是她沈允澜拼尽全力、用尽手段也难企及的。 凭什么?她们明明都姓沈,都是定山王府的小姐,凭什么云泥之別! 沈汀禾才不管身后那些各异的心思,她挽著谢衍昭的胳膊,眉眼弯弯地说起方才那场戏。 “哥哥,我今天可真是看了一齣好戏。果然还是得出门走走,比闷在宫里有趣多了。” 谢衍昭偏过头看她,眼底掠过一丝玩味:“比陪著孤还有意思?” 他每日在书房批阅奏摺时,总想让她在一旁陪著,可沈汀禾总嫌闷,不是寻个由头溜走,便是托著腮发呆。 沈汀禾晃了晃他的手臂,声音软了几分:“哎呀,你忙正事嘛,我在旁边又帮不上忙,多无聊呀。” 去灵州这些日子,积压的奏摺堆成了小山,谢衍昭一忙起来,更想把她拘在身边。 “那回去便抱著沅沅批,沅沅念给孤听。” 把她拢在怀里,看她还能往哪儿跑。 沈汀禾拖长了音调:“啊~” 她又想到什么,抬起眼狡黠地望向他,像只得意的小狐狸。 “抱著我,哥哥確定还看得进奏摺吗?” 谢衍昭故作认真地頷首:“確实是个考验。不过无妨,正好练练孤的定力。” 两人之间流转的温情与轻鬆,与这处处算计、步步为营的皇宫格格不入。 沈汀禾从来不必去爭、去斗,她永远是在一旁从容看著別人去斗的那个。 因为谢衍昭早已为她撑起了一片天,她尽可肆意鲜活,张扬明媚。 — 永全宫內 明妃屏退左右,只留贴身宫女在门外守著。 她看向站在下首的何卿穗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:“沈允澜的事,是你做的?” 何卿穗手指攥紧了袖口,还想辩解,可一触及姑母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便知道瞒不过去了。 “是……但我只撒了一点点药粉在她的香囊上,很难被发现的。”她声音越说越低。 “糊涂!”明妃嗓音陡然转厉。 “你能確保万无一失吗?很难被发现就等於绝不会被发现吗?” 何卿穗咬了咬唇,委屈里掺著不甘:“姑母,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……好像表哥一定会选她似的,还刻意去攀扯太子妃。” 明妃冷冷道:“你是板上钉钉的正妃,何必理会她?任凭她怎么翻腾,也越不过你去。” 她一个眼神示意,身旁的贴身宫女便捧出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,正是沈允澜平日佩的那只。 何卿穗一怔:“姑母,这……” 明妃语气缓和了些,却更显深沉:“以后就是要做王妃的人了,记住,做事要做乾净,不能留下一丝痕跡。这个,拿去处理了。” “多谢姑母,卿穗记住了。”何卿穗接过香囊,心里稍安,可隨即又浮起另一层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