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日历与年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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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谁？”楚桐有些不解，这股不解在隱形眼镜中闪过一丝光芒后变成了警惕。 就在刚刚她顺手查了一下平寇司的终端，没有在附近的居住人中找到眼前之人。 “刚招的店员，手脚还算麻利。”楚无际也看出了自家妹妹的疑惑，直接用脑机把捡到顾梓欣的过程刪减了部分发了过去。 原来是流浪人群吗...... 楚桐眼中的警惕消去了大半，系统里確实难以查到这种不定居所的人。 这种人多半也是孤儿，看著顾梓欣和自己同龄的模样，楚桐有些怜悯。 自己如果不是有著那么厉害的一个哥哥，有著附近街坊邻居的照顾，多半也会沦落到去流浪乞討吧。 不过……这发育得也太好了吧，流浪还能长这么大，简直没天理。 在心底吐槽了两句，楚桐也算是认可了这位新店员，朝对方投去了一个和善的眼神后这才重新看向自家哥哥。 “最近局里听说要审评一下我们这些『能力者』警员，获得评优评先的警员平寇司会提供脑机的名额。”楚桐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有些兴奋：“我应该可以拿到一个名额呢！” 超能力者的体质特殊，普通人植入的机械式脑机，研究表明会干扰甚至抑制超能力的成长。 而高级一点的生物脑机价格又极其昂贵，这导致楚桐至今仍在用著“显示隱形眼镜+外掛终端”的组合，操作起来多有不便。 现在这个內部奖励项目，对她而言无异於天降甘霖。 “嗯。”楚无际点点头，自然地伸手，揉了揉妹妹的头髮，“尽力就好，別给自己太大压力。咱家……其实不怎么缺钱。” “嗯嗯，不说了快迟到了，那我先走了！”楚桐点头，接过了楚无际打包好的早餐，走到一半想起来什么这才指了指桌上的那塑料竹蜻蜓：“哥，这个別再弄丟了，我回来还要玩。” 楚无际目光下移落到了竹蜻蜓上，眼中泛起一丝怀念。 小时候他就经常带著楚桐玩这个东西，技术可是打遍小区无敌手，他甚至能通过发力的角度和力度，精准控制竹蜻蜓在空中的飞行轨跡，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机动，被那群小屁孩奉为神技，稳坐孩子王的宝座。 “你们兄妹感情真好，这个年纪能让哥哥摸头的妹妹不多了。”顾梓欣目送著楚桐离开，略带羡慕地打趣了楚无际。 在刚刚两人的谈话中她也听出了楚桐是超能力者，要是她也有楚无际这样的一个哥哥，是不是也能活得这么开心。 人总是会美化自己没有走过的路，摇头將妄想丟出思绪，顾梓欣看向楚无际手中的竹蜻蜓：“这是啥？” “竹蜻蜓，一种很古老的玩具了吧，十多年前都难找到卖的。” 楚无际感慨，科技的发展，確实让太多东西被扫进了歷史的尘埃。 就像现在，他要是对著年轻人比划一个“六”字手势来代表“打电话”，恐怕没人能看懂。 他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。 嗡—— 竹蜻蜓瞬间获得动能，化作一道虚影冲天而起，在便利店的天花板下优雅地盘旋了一圈，最后竟像有生命般，精准地飘落回他的掌心。 “我去，飞起来了？” 顾梓欣好奇地接过竹蜻蜓也学著搓了一下，结果就是叶片瞬间和杆脱离，打到了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