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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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捣鼓些什么。 后来听江玙说是办了游泳卡,正和萧可颂一块儿教陈则眠游泳。 “可颂游泳很厉害。” 江玙对萧可颂的泳技予以高度肯定:“动作专业,手长脚长,肺活量也强。” 萧可颂同样对江玙赞不绝口:“江玙游泳绝了,一进水里就像条鱼,耐力无敌,特有天赋,400米我都跟不上。” 江玙/萧可颂:“他简直是天才!” 叶宸:“……” 他又一次见证了二人惺惺相惜,略感惊奇。 陈则眠就没见过谁能这么爱游泳,更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还能爱游到一块儿去,给江玙和萧可颂起了个组合名: 叫游泳馆双子星。 江玙不知双子星典故的由来,还以为陈则眠在夸他。 为了不负威名,游得更起劲儿了。 过年前一天,江玙捧了个奖杯回来,说是和萧可颂一起参加了个冬泳接力赛,获得了双人组的冠军。 当晚,江玙、萧可颂、陈则眠同时高烧。 叶宸/陆灼年:“……”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 陆灼年半夜给叶宸打电话,同步病情:“我给陈则眠验过血了,不是病毒性的,就是受寒着凉,他们仨应该都是一个病因,我刚才也给可颂打电话说过了。” 叶宸猜也能猜到是着凉,但他有一点想不通:“下水的是江玙和可颂,陈则眠怎么也病了。” 陆灼年语气毫无起伏:“他在岸上给他俩照相,为了出片爬到了一棵树上。” 叶宸沉默几秒:“掉河里去了?” “那倒没有,”陆灼年表面淡定,实则也是没招了:“穿着羽绒服不方便爬树,他就给脱了。” 江玙和萧可颂冬泳发烧是自找的,这事儿干得听起来就不太聪明。 但陈则眠在冷风里脱羽绒服的行为,也挺难评。 叶宸这样高的情商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。 陆灼年看了眼陈则眠,说他是三子星。 陈则眠是典型的肉烂嘴不烂,都该烧成熟虾了,还有力气和陆灼年吵架:“你也好不到哪儿去,要不是你把我最爱的卫衣弄脏了,我也不会只穿个衬衫就出门,四子星!” 陆灼年说:“你怎么不把那棵树也怪上,正好凑个五子星。” 在陆灼年挂断电话前,叶宸只隐约听见陈则眠说了一句:“闭嘴吧,我还五子棋呢。” 叶宸挂断电话,转身看向江玙。 江玙头上贴着退热贴,裹着毯子捧起姜汤,老老实实地小口小口喝。 叶宸坐在江玙旁边:“体温计给我看看。” 江玙捧着姜汤碗,示意自己腾不出手,让叶宸自己掏。 叶宸伸手去接江玙手里的碗。 江玙没给,只仰起头说:“你就拿吧。” 叶宸把手伸进江玙领口,他的手其实不凉,但江玙身上实在太烫,指尖刚碰到肩膀,就激得江玙一个激灵。 江玙单手端碗,自己把夹在腋下的体温计拿了出来。 叶宸接过体温计:“非得整这些用不着的。” 江玙歪在叶宸身上,轻轻哼了一声。 他生病的时候有些黏人,叶宸是知道的,所以没再说什么,只又给江玙拢了拢毯子。 江玙吃了退烧药,头昏昏沉沉的:“我想睡觉了。” 叶宸调暗台灯,收起体温计:“你睡吧。” 江玙说:“要抱着睡。” 叶宸仍坐在床边没动,只说:“我在这儿陪你。” 江玙摇摇晃晃地爬起来,从后面抱着叶宸,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,脸颊反复轻蹭:“冻得发烧,不传染。” “你也知道受冻会发烧,”叶宸侧过头,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看着江玙:“怎么还去游什么冬泳,不是最怕冷了吗?” 江玙平常就捡爱听的话听,发烧烧到头昏,就更只说自己想说的了:“你就陪我睡吧,我想跟你睡。” 叶宸扒下身上的江玙,放回床上用被子盖好:“别闹,快点睡觉了。” 江玙被叶宸用羽绒被封印住,挣了一会儿没挣出来,把自己先累睡着了。 夜里睡得不安稳,恍惚醒了几次,出了满身汗。 第二天一早,总算退了烧。 醒来时天光大亮,江玙身上软绵绵的不愿动,伸手到枕头下摸手机,想看看现在几点了。 手机没摸到,先摸到了一个熟悉的纸包。 依旧是红纸封的……金条。 500克一根足金金条,一共包了两根。 他的压岁钱。 可今天才是除夕,压岁钱应该是今晚放到枕头底下才对啊。 难道叶宸要陪父母守岁,今晚不回来了? 江玙虽然不介意自己过年,但还是想和叶宸一起守岁,想到这儿立刻下楼问叶宸:“你晚上还回来吗?” 叶宸从餐厅走到客厅:“回来,不是说好一起守岁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