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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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谢野晶子脸上露出明显的兴味来,“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?” 打马虎眼,导致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顺着线索才找到她,还被当场看到和mafia首领举止亲密,并且不打算撇清关系,这些算不算出格呢? 雾夕露出懵懂的神情来,“我应该还算礼貌吧。” 与谢野晶子竖着手指头说:“你有没有拿他的零食吃?” 那是没有,“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?” 与谢野晶子想了想,扑哧一声笑了。 “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” 她也没卖关子,“你不用放在心上,乱步不是针对你的,只不过因为你是社长的侄女,他非照顾不可的人,所以他嫉妒吃醋了而已。” 这是个听起来有点扯的理由,但放在江户川乱身上,又莫名其妙觉得说得过去。 雾夕甚至越想越觉得这是正确答案。 与谢野晶子补充道:“在乱步看来,社长无疑代替了父亲的角色吧。” 两人虽然对彼此都很有好感,但毕竟是初识,聊天也都捡些不太紧要的话题。 雾夕同与谢野晶子说了些在华国的旧事和成长经历,一起看了会电视节目,期间还收到太宰治的短讯,问她去了哪。 可能是森鸥外告诉了他什么吧。 雾夕编辑了这里的地址和大概发生的事情发给他,又另外申明:“这几天我大概没办法去找你了,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找我,但最好留意别被人发现。” 太宰治没有再发短讯过来,雾夕就专心看了会电视,等到九、十点钟才回自己的房间。 她看了会儿书,留意到窗外响起淅沥沥的雨声,初时下得不太大,但很快就有了倾盘大雨的势头。 雨夜好眠,她有了困意,洗漱过后就睡了。 这一觉睡得安稳甜蜜,却被一阵奇怪的敲击声吵醒了。 雾夕睁开眼,一时没习惯没有光源的房间,什么也没看清。 窗外的雨声还没有停,但稀疏了许多,朦胧晦淡的天光从外面透进房间来。 她一时失神,疑心自己是被风吹动什么的声音惊醒,却听见窗外传来熟悉的呼唤声:“是我啦。” 雾夕一骨碌爬起来,呼啦一声拉开窗户,被夹着雨丝的风吹得精神一振。 这才看到外面站着个高挑纤瘦的少年人。 俊俏稚嫩的脸,右眼上蒙着绷带,不合身的黑色西服外套,不是太宰治又是谁? 来都来了,现在问他下着雨还这么晚过来干什么也没有意义。 雾夕盯了他两眼,示意他爬窗户进来,自己披上外套把床头柜的灯打开,趁着暗橘色的光去看墙上的挂钟。 原来也不算太晚,还没到凌晨一点。 “你睡不着吗?” 太宰治像是直接淌在雨里过来的,外套湿了一大半。 雨水顺着他蓬松柔软的棕黑色发丝流到脸上。 顺着衣摆滴到地上。 他凝望着她,许是灯光暗淡的缘故,鸢色的眼瞳里一丝光亮也透不出来,倒像是能吞没光线,深望一眼就觉得心悸。 然而雾夕稍一移开视线,太宰治那很是透着几分可怜的,低哑哑的声音就响在了耳边。 “是啊,我睡不着,又找不到能做的事,就像被什么东西牵着一样,不知不觉就来了这里。” 那你也不知道打把伞吗,搞得自己像只被淋湿的小狗一样。 雾夕把这话咽回去,推了他一把说,“浴室在那边,你先去冲冲热水暖和一下,别感冒了。” 他就很听话地把外套挂到了衣架上,进去了浴室。 听着花洒冲淋的声音,雾夕暗中祈祷睡在隔壁的与谢野晶子睡得死一点别被吵醒。 她真的不想解释这种意外状况,也不想在才认识一天的伯父面前说明自己那‘糟糕’的交友情况。 大概十几分钟过去,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太宰治大概把水温调的很高,穿着衬衫西裤走出来的时候像是身上蒸腾着热气,苍白的脸上也泛起异样的血色。 雾夕皱了下鼻子问:“你身上怎么有血的味道?” 太宰治眼睛微动,道:“大概是前几天受的伤裂开了?” 怎么你身上还有伤啊? 雾夕大感头痛,从柜子里翻出药和绷带,给他处理过伤口之后,拿了干毛巾给他擦头发。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,她的睡意和脾气全部被蒸发干净,只问他:“这伤倒像是被砍的,mafia现在改用冷兵器战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