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轧钢厂的第一天
书迷正在阅读:
单交代,“下午有卡车来拉走。注意安全,戴好手套。” 活確实累。废钢分量不轻,一块板材几十斤,角钢更长更沉。普通工人搬上十几块就得歇口气,但陈宇洗髓后的身体远超常人,干起来轻鬆自如。 他动作麻利,效率极高,很快就將一片区域的废料整理完毕。王师傅本来在远处监督其他工人,回头一看,愣了愣:“小伙子体力不错啊。” “还行,在家干惯了。”陈宇笑笑,继续干活。 中午饭铃响起,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向食堂。轧钢厂食堂很大,能容纳上千人同时就餐。何雨柱在窗口打饭,看见陈宇,特意多舀了一勺菜。 “怎么样?累不累?”何雨柱问。 “还好,能適应。”陈宇端著饭盒——两个二合面馒头,一勺白菜燉粉条,里面居然有两片五花肉。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食堂里人声鼎沸,工人们边吃边聊,话题从生產任务到家长里短都有。 正吃著,陈宇忽然感觉有人盯著自己。他抬头望去,不远处一张桌子旁,几个年轻女工正小声说笑,其中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姑娘时不时往这边看。 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,圆脸,大眼睛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她发现陈宇看过来,脸一红,赶紧低下头。 何雨柱顺著陈宇目光看去,笑了:“那是三车间的统计员周晓梅,厂花之一。怎么,看上了?” 陈宇摇摇头:“柱子哥说笑了,我就是觉得有点眼熟。” “眼熟正常,漂亮姑娘谁都多看两眼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不过我得提醒你,这姑娘可不好追。她爸是厂里供销科科长,眼光高著呢。” 陈宇笑笑,没接话。他心思不在这上面。 吃完饭,工人们有半小时休息时间。陈宇没回车间,而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——厂房后的一小片空地,有几棵老槐树。 他盘膝坐在树荫下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运转《太玄真经》。轧钢厂虽然灵气稀薄,但修炼贵在持之以恆。运转三个小周天后,他明显感觉到体內灵气已经达到一个临界点。 “今天应该就能突破。” 下午的活更重一些——需要將新到的钢坯从平板车上卸下来,运到加热炉旁。每块钢坯重达百斤,需要两人用铁鉤配合搬运。和陈宇搭档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叫刘建军,是正式工。 “陈宇是吧?新来的?”刘建军一边掛铁鉤一边问。 “嗯,今天第一天。” “那你可得小心点,这活危险。”刘建军提醒,“钢坯烫,机器多,前几天二车间刚出事,一个学徒工手指头没了。” 陈宇点点头,手上动作却稳得很。他五感敏锐,能提前感知到钢坯的温度变化和周围机器的运转节奏,干起活来游刃有余。 干到下午三点左右,车间里忽然响起一阵喧譁。 “让开让开!医务室!快叫医务室!”几个工人抬著个人匆匆往外跑。 陈宇望去,被抬的是个中年工人,脸色惨白,额头冒汗,手捂著胸口。 “老赵怎么了?”有人问。 “不知道,突然就捂著胸口倒下了!” “像是心臟病犯了!” 车间里一阵混乱。李主任匆匆赶来,脸色难看:“快送医务室!谁去通知他家属?” 陈宇心中一动。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,快步上前:“李主任,我这儿有点药,或许能缓解。” 眾人都看向他。李主任皱眉:“你?什么药?” “清心散,安神静心的,对突发心悸或许有用。”陈宇取出一颗淡绿色药丸。 “胡闹!隨便吃药吃出问题谁负责?”旁边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喝道。 老赵这时候忽然抽搐起来,呼吸急促。医务室在厂区另一头,抬过去至少要十分钟。 陈宇看向李主任:“李主任,情况紧急。这药我自己用过,安全。让赵师傅含在舌下,如果无效,我负责。” 李主任看著老赵越来越差的脸色,一咬牙:“试试!” 陈宇將清心散放入老赵舌下。药丸遇唾液即化,一股清凉气息散开。奇蹟发生了——不到一分钟,老赵的呼吸渐渐平稳,脸色也恢復了些许红润。 “有效!有效!”旁边工人惊喜道。 老赵缓缓睁开眼,虚弱地说:“舒...舒服多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