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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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五点四十七分,外面的天空有些发红,那是太阳沉入云层时所照射出来的光。 晚风透过车窗吹拂在面部,带来了阵阵算不上清爽的风。 夏天的风或许都是这样,腻的要命。 禪院清和甚尔坐在大巴车靠后的两排位置上,汽车发动时的燃油味道並不是特別好闻。 “你把我支开,是碰到什么麻烦事情了吗?” 在这略显寂静的晚风中,禪院清的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謐。 对於禪院清的问题,甚尔撑著下巴,晚风將他的那一头刺蝟般的头髮吹得有些凌乱,他眯了眯眼睛,似乎是因为发尾戳到了眼睛的缘故。 “你这小鬼怎么突然又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?” “你的衣袖那边,脏兮兮的,而且还有些许咒灵的气息和血跡。” 听到这里,甚尔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衣袖,在他的视野当中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 似乎是看出了甚尔的疑惑,禪院清看向窗外的风景,声音淡淡的: “我是咒术师,能看到那些东西的。” “嘖,咒术师果然都是麻烦的傢伙,忘记你也是那种傢伙了。” “所以,你是真的和咒灵打了一架?” “差不多吧,是个挺难缠的傢伙,监视我们挺久的了,就连这次也仅仅只是把她驱赶走了一段时间罢了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。” 听到这类,禪院清微微顿了顿,隨后他继续问道: “是个什么样子的傢伙呢?” “不知道,看不太清楚,但是个用木头戳人的混蛋。”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禪院清心中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。 既然是花御的话,禪院清心中也就有了一个底,对於他来说,花御算是少有的能够尝试下刷好感的咒灵了。 漏壶是个极端的种族主义者,陀艮这个时候可能还没出生,真人没出生,出生了也是个畜生,没什么交流的必要。 而唯一一个算是正常的咒灵,或许就是花御了。 但在自己的实力到达了一定程度之前,他还是要儘可能避免和这些东西见面才行,为了那一些好感度把自己命搞丟了,没必要。 而甚尔看著禪院清在那边不说话的样子,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困惑: “你在想什么东西呢?” 闻言,禪院清扭头看向甚尔,也看了看他那压根就没有褶皱和血跡的衣袖,轻笑了一声后说道: 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挺禁不住诈骗的。” “哈?” “你的衣袖很乾净,什么都没有。” 说完这些话之后,不等禪院清平常那属於胜利者的淡淡小自豪时,脑袋上就传来了一阵疼痛。 “混蛋小鬼,难道没有人告诉你,一些品行不好的大人,在面对失败的时候,是可以选择直接掀开棋盘的吗?!” 禪院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在感受到那凸起的时候,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一旁的甚尔,只觉得这混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