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李莫愁好感度提升至1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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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后,陆家的仇敌便寻上门来復仇…… 陆家满门几乎死绝! 江湖中人,仇家自是不缺。 此乃常事。 “程英与陆双双,莫非皆已丧命?” 宋清渊轻揉眉心,立时传令手下,动用江湖耳目,探查二人踪跡。 至於陆家仇敌为何人,他並无兴趣过问。 暮色四合。 醉红楼。 华灯初点,胭脂香气混著酒味在雕樑画栋间繚绕。 大堂一角,老鴇山娘捏著绢帕,斜眼睨著人贩子推来的少女。 那少女衣衫破烂,髮丝蓬乱,赤足沾满泥泞。 山娘伸出涂著蔻丹的食指,嫌恶地抬起少女下頜,见污垢下藏著一双清亮杏眼,心下暗喜。 “二十两?这瘦猴似的丫头,也值此价?” 山娘冷笑,腕间金鐲相击,叮噹作响。 “五两,一分不加。” 人贩子急得搓手:“妈妈且看这骨相,养好了必是摇钱树……” “各让一步,十两,这丫头我收下,若再高价,这生意便作罢!” 人贩子面色数变,终堆起笑: “既如此,便依您。” 程英被粗使婆子拽入后院,剥去破衣,摁入浴桶。 热水灼过伤痕时,她咬紧唇瓣,咽下呜咽。 婆子们將她搓洗得肌肤泛红,又套上桃红襦裙,发间簪了朵艷俗绢花。 “记好规矩。”山娘捏著她下巴冷笑。 “白日习琴棋书画,夜间侍奉宾客,学不好……” 她扬手一鞭,抽在程英背上,旧伤迸裂,血痕立现。 当夜,程英因未能背诵《霓裳谱》,被囚於柴房。 月光自板缝渗入,映出周身交错鞭伤。 她抱膝低泣,忽触到腕上娘亲所遗银鐲,急掩口鼻。 翌日黄昏。 她借送酒之机,闪身躲入垂花门后暗处。 方触及角门铜环,忽闻身后一声厉喝: “小贱人敢逃!” 龟奴拳脚相加,將她痛殴一顿,旋即拖回交与老鴇。 老鴇唤来眾妓,对小姑娘轮番鞭挞。 隨后,又將她关进柴房,断其饮食。 “小贱人,须得学乖,长些记性!”老鴇恶语相向。 夜色寒凉。 程英蜷缩一角,浑身战慄。 忽见院门洞开。 一道人影缓步而入。 来者是一位俊朗青年。 他解下外袍,俯身为她披上,温言道: “莫怕!” 程英缓缓起身。 此时,门外涌入多人,手持火把。 “你是何人,胆敢闯我地盘,自寻死路!”老鴇喝道。 见平日施暴之人,程英心惊胆战。 那青年將她护於身后,低语道: “莫怕,有我在!” “给我上,往死里打,丧葬费我出!”老鴇令下,自身退后数步。 程英只觉一只大手將她揽入怀中,暖意顿生。 隨即,她便见那青年单掌轻挥,瞬息间制服眾凶徒。 程英未看清他如何出手。 其速如电。 只觉眼前一花,眾恶徒皆被震飞。 那凶悍老鴇惊得即刻跪地求饶。 “好汉饶命,这姑娘您带走,这是卖身契!” 老鴇奉上卖身契。 宋清渊接过后,隨手一掷,运掌击碎,纸屑纷飞。 “乖,闭眼!” 闻此温言,程英闔目。 一刻钟后。 这座青楼烈焰冲天。 老鴇及一眾打手,尽数丧命於此! “怎地哭了?”宋清渊回头,却见程英泪流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