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风韵刘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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佯作不知。 十载光阴,曲洋与向问天多次试探,欲探任我行下落,皆未得逞。 宋清渊深深望了曲洋一眼,意味深长地问及方才合奏之人。 曲洋声称乃其独奏,尝试同时操弄两般乐器罢了。 宋清渊轻笑不语,亦不揭穿。 而后曲洋言道新得美酒,邀宋清渊共品。 宋清渊应允。 未几,曲洋取来佳酿。 先为宋清渊斟满一杯。 宋清渊举杯尽饮。 下一刻,他佯装毒发咳血。 曲洋顿时显露真容,逼问任我行下落。 愿以解药相换。 宋清渊笑而不语,忽將整坛毒酒一饮而尽,慨嘆: “確是佳酿,莫要糟蹋!” “你未中毒!”曲洋大惊,转身欲遁。 可惜为时已晚。 宋清渊端坐青石,指间酒盏微漾。 忽屈指轻弹,一滴琥珀酒液凌空化剑,破空时龙吟乍起。 曲洋瞳孔骤缩,七弦琴急挡身前。 酒剑触弦金石交鸣,琴弦尽断犹去势未减,直透膻中要穴。 曲洋如断鳶倒飞三丈,撞碎假山石阶,呕血如梅落青衫。 桃林深处簫声又起。 刘正风踏叶而来,玉簫直取后心死穴。这一式“洞簫穿云”刁钻狠辣,恰在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之隙。 却见宋清渊反手拂袖,袖风凝作无形气墙。 玉簫距三寸再难进分毫,刘正风虎口迸裂,簫身裂纹密布。 “何必。”宋清渊轻嘆,指间气劲破空。 曲刘二人顿时僵立,云门天宗诸穴尽封,舌根难动。 此时桃林簌簌,一玄衣女子款步而出。 落英拂过腰间弯刀,血牛皮缠柄寒光隱现。 曲洋目眥欲裂……这分明是孙女曲非烟,可眉宇间天真尽褪,唯余淬炼过的锋芒。 玄色劲装勾勒玲瓏曲线,束腕处新旧伤疤交错。 最惊心是那眼神。 见至亲受制竟如观陌路,反而逕自走向仇敌。 玉臂轻舒环住宋清渊脖颈,朱唇相就时齿间胭脂在他衣领烙下残红。 此吻带著铁锈气息,既含少女馨香,又混杀手血气。 “畜生!”曲洋嘶吼震落满树桃花,衝破穴禁的咆哮令经脉逆冲,眼角血泪纵横。 纷飞落红中,见孙女指尖轻抚仇敌胸膛,那柄餵毒匕首却始终未出鞘。 宋清渊任女子偎在怀中,指尖掠过她后颈刺青一日月神教死士烙印。 曲非烟忽轻笑,吐息如毒蛇信子:“爷爷可知,当年您为音律弃我时,正是主人授我握刀。” 桃林骤寂,唯余曲洋粗重喘息。 刘正风闭目长嘆,玉簫坠地粉碎。 漫天飞红里,玄衣少女將脸埋入仇敌肩窝,一滴热泪灼穿了宋清渊的衣襟。 宋清渊掌风轻拂,在她脊背缓缓抚过,暗含安抚之意。 便在此时,桃林深处忽现十余名黑衣人,步履如魅。 其中两人押著刘正风的妻女而来。 那妇人虽云鬢散乱,却难掩丰韵,少女更是玉质天成。 见夫君倒地受制,那美妇竟不哭不求,径直朝著宋清渊翩然跪倒,青石板上传来清脆叩响: “求尊驾放过小女。” 语声淒婉,却未替重伤的丈夫討半分情面。 刘正风这般为音律弃家室之人,確教人心生寒意。 细观这刘夫人,虽年逾三旬,却比刘正风年少二十春秋,泪染胭脂的模样,更添风致。 桃影斑驳间,但见少妇睫羽微颤,终是闭目。 远处桃林,忽闻金釵坠地之声。 刘正风闻声目裂,嘶声怒喝:“该死!” 喉间涌上,喷出鲜血,满地残桃染得愈发猩红。 仇恨值在快速飆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