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公正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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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: “或者,更配得上…別的什么东西?” 那未尽的话语,悬在所有人的心头。 而雷妮拉公主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。 她心中升起强烈的忌惮。他的难缠,远超她的预估。 “够了!”韦赛里斯国王猛地一拍座椅扶手,那顶本就戴得不太稳当的王冠隨之歪斜。 “我不是来听你们互相指控、彼此算计的!” 他的嘶哑而颤抖,说道“我的一个孙子…躺在那里,失去了一只眼睛!生死未卜!” “我的另一个孩子…被你们指控阴谋残害自己的血亲!” 他环视眾人: “这是我的家庭!这是我坦格利安的血脉!你们…你们…” 他弯下腰,咳得几乎背过气去,铁卫慌忙上前。 待喘息稍平,他抬起头,死死盯著伊蒙德,眼神复杂无比:“伊蒙德…你骑上瓦格哈尔。” “没有经过允许,这是不是事实?” 伊蒙德沉默了片刻,迎上父亲的目光,坦然道:“是。” “为什么?”韦赛里斯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不解,“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?用这种方式?” 伊蒙德抬起头,但眼神却明亮而坚定:“因为是龙选择了我,父亲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大厅说道: “在暴风雨中,我走向她。” “她没有喷出龙焰,没有发出警告的咆哮。” “她向我低下了头颅” “那是,现存最古老、最骄傲的巨龙。” “我爬上她的脊背,她没有將我甩下。” 他渐渐以一种近乎狂热说道: “巨龙只会承认坦格利安的血脉。” “瓦格哈尔曾属於兰娜尔·瓦列利安女士,但兰娜尔女士已经回归七神的怀抱。” “而现在,是瓦格哈尔选择了我!这是她的意志!” “那是我母亲的龙!”戴蒙亲王身后,贝妮拉再也忍不住,带著哭腔喊道,“陛下明明答应过,让我和姐姐先尝试的!” “是你不经允许,偷走了她!” “贝妮拉。”戴蒙按住了女儿颤抖的肩膀,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伊蒙德,冰冷如霜说道:“所以,你承认,你窃取了我女儿们的机会?” “我没有偷任何东西!”伊蒙德的声音陡然拔高,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: “龙不是椅子!不是项炼!不是你们可以坐在上面、戴在脖子上炫耀的玩物!” “它们是坦格利安家族力量的源泉!” “是活著的血与火!” 他抬起手,指向路斯里斯: “而你们!你们愤怒,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机会被窃!” “你们是因为嫉妒!因为恐惧!” “因为你们无法接受,那个一直被你们从小霸凌,被你们称作只配骑猪的孤僻废物舅舅,竟然得到了瓦格哈尔的认可!” “而你们,却连靠近她的勇气,都做不到!” 伊蒙德看向那眼神犹疑不定的路斯里斯。 “路斯里斯,请你告诉我,在你拔出那柄足以杀人的利刃时。” “你可曾想过,我是你的舅舅!是你的血亲?!” 科利斯伯爵闭上了眼睛,內心发出嘆息,又让这小子绕回来了… 伊蒙德只要死死咬住路斯里斯先拔匕首这一点不放,抓住这个关键。 就能將一部分责任甩迴路斯里斯身上。 伊蒙德的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的血痕愈发鲜明,但他的眼神亮得嚇人: “我是说过私生子的话!我承认!” “但我已经道歉了!” “我为自己称呼他们为私生子而道歉了!” 他看向黑党的孩子们,厉声发出质问,挨个点名:“路斯里斯·瓦列利安!乔佛里·瓦列利安!雷妮亚·坦格利安!贝妮拉·坦格利安!” “你们当著七神与国王的面,摸著良心说,我有没有当场为那句话道过歉?!你敢不敢发誓我说谎?!” 所有黑党的孩子们陷入沉默,最终,微弱地点了点头。 伊蒙德乘胜追击,因激动而嘶哑说道:“我想停止这场愚蠢的爭斗!” “我想让大人们来裁决瓦格哈尔的归属!” “但是你呢?路斯里斯!是你!” “在我道歉、试图缓和之后,你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我的母亲!” “是你让衝突失控!” “而我,从始至终,哪怕在最愤怒的时候,也从未想过要真正伤害任何一个亲人!” “我也从未想过要夺走谁的眼睛,或者性命!” 路斯里斯面色惨白如纸,踉蹌著后退一步,张著嘴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伤害哥哥的愧疚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