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温情之后是死局秦少琅 马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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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其打开。 箱子里,是原主父亲留下的一些瓶瓶罐罐,大多是些寻常的草药。 她很快找到了一个小瓷瓶和一卷乾净的麻布。 拿著东西,她走到了秦少琅的身后。 男人还在专注地洗著手,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。 苏瑾攥了攥手里的东西,鼓起勇气,轻轻开口。 “你的手……受伤了。” 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。 秦少琅缓缓转过身,视线落在苏瑾手中的小瓷瓶和麻布上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苏瑾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紧张,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件多余的事。 他是什么人? 是能在黑夜里杀人埋尸,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角色。 这点小小的划伤,在他眼里,恐怕连个印子都算不上。 自己这样拿著伤药跑过来,是不是有点……可笑? 苏瑾的脸颊微微发烫,拿著东西的手,不自觉地想往后缩。 然而,秦少琅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两秒。 然后,他一言不发地拉过旁边的一条小板凳,坐了下来。 他没有伸出手。 但这个动作,就是无声的允许。 苏瑾悬著的心,轻轻地落回了原处。 她不再犹豫,走到他面前,小心翼翼地蹲下身。 靠得近了,她才发现,这个男人身上混合著泥土的腥气、夜风的寒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,本该让人恐惧、作呕。 可不知为何,闻在苏瑾的鼻子里,却化作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。 她拧开小瓷瓶的木塞,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立刻驱散了周围的污浊气息。 她將药粉倒在掌心,然后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托起他带著薄茧的大手。 他的手掌很烫。 与她冰凉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苏瑾的动作顿了一下,隨即更加专注地为他处理伤口。 她的动作很轻,甚至有些笨拙。 她不习惯做这些事。 在那个已经被尘封的家里,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。 可现在,她却心甘情愿地蹲在一个男人面前,为他上药包扎。 秦少琅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垂著眼,看著灯火下那个专注的、小小的身影。 她的头髮还有些湿,不知是汗水还是刚才擦地时沾上的水。几缕髮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,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狼狈。 可她的神情,却专注得惊人。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。 她在害怕。 即便到了现在,她依然在害怕。 可她还是做了。 她擦乾净了院子里的血,她拿来了伤药,她正在为他包扎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伤口。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,表达著她的立场。 ——我们是一边的。 一股陌生的感觉,从手腕处,缓缓地,却又无比清晰地,传递过来。 在前世的军旅生涯中,受伤是家常便饭。 战友之间互相处理伤口,动作麻利,乾脆利落,充满了男人的粗獷和效率。 从没有人,会像她这样。 带著几分笨拙,几分颤抖,和十二分的小心翼翼。 这种感觉……很奇怪。 也很……不坏。 苏瑾很快用乾净的麻布將伤口包扎好,打了一个算不上漂亮的结。